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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盯着那道红痕。

    过了几秒，他伸出手。

    像想碰。

    沈砚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动作立刻停下。

    “以后我会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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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安静了一瞬。

    沈砚看着他。

    “什么以后？”

    男人抬眼。

    两人视线相撞。

    半晌。

    他又笑了。

    “没什么。”

    沈砚现在已经基本确定，这个人要么喝醉了，要么精神状态不太稳定。

    他拿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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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需要我帮你报警，还是叫救护车？”

    男人看了一眼手机。

    “你想报警？”

    “你继续跟着我，我就报。”

    “好。”

    男人认真地说：

    “你不喜欢，我就不跟。”

    这种过分配合反而让沈砚没话说。

    他看了对方一眼，转身离开。

    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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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果然没有追上来。

    沈砚一直走到巷子口才回头。

    那个人还站在那里，雨越来越大。

    他没有动。

    只是隔着漫天雨幕安静地望着沈砚。

    像一条终于找到主人，却被命令留在原地的大型动物，这个比喻让沈砚自己都觉得荒唐。

    他收回视线。

    走了。

    回到家已经接近四点。

    沈砚洗完澡，简单吹了吹头发，把自己扔进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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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