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第3/5页)

没说完，秦悦便忍不住哭了出来。

    警察叹了口气，从一旁拿出几个透明的塑胶袋，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药品，摊在桌面上。

    江书晚看不懂。

    江母走上前，只看了一眼，脸sE却没有太多变化。

    「你的意思是，我nV儿有忧郁症？」

    她的语气带着质疑，甚至没有明显的悲伤。

    一旁的心理师微微皱起了眉。

    江书晚是在回程的路上，才真正意识到。

    jiejie不会再回来了。

    那个，在这个压抑的家中，让她感到仅存温暖的人。

    车子行驶在夜晚的街道上，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亮起，像是有人按部就班地替这座城市接上电源。

    世界没有停下来，一切依旧运作良好，只有她的时间，被留在了下午五点。

    脑海里反覆浮现的，是寒假在车站前的画面。

    那天很冷，寒风刺骨，月台上人来人往。

    江书桐站在她面前，伸手替她把围巾拉紧。指尖冰凉，动作却一如往常地细致。

    「你要好好长大。」jiejie的怀抱很温暖，语气平静得，根本不像道别。

    眼泪重新落在裙子上，一点一点的晕开。

    她当时只觉得奇怪，还笑着回了一句：「怎麽突然这麽煽情?」

    然而，jiejie只是看着她，轻轻地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现在想起来，温柔得让人心口发疼。

    她不知道当时jiejie到底自己承受了多少痛苦，用了多少力气去维持那个看起来很轻松的笑容。

    她早该发现的、她为什麽没发现?

    那个通话的晚上，从未哭过的jiejie，明明什麽都没说...其实又什麽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