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坏坏】调香师的禁区:那里不可以_第19回:他的唯一解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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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回:他的唯一解药 (第2/2页)

和那句带着哭腔的问话中,彻底断裂了。

    他猛地将她抱起。

    盛夏的双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裙摆在大腿两侧堆叠起来。他的手托在她的臀下,将她整个人往上颠了一下,抱得更紧。

    她的後背抵在冰冷的恒温柜玻璃上。

    蓝光从柜子里透出来,穿过她的身体,将她的轮廓映成一幅发光的画。她的头发散开,像是夜色中的河流。

    身前,是他guntang的、颤抖的、压抑了太久太久的躯体。

    冷与热,光与暗,理智与疯狂——在这间秘密房间里激烈地碰撞。

    「因为我怕吓跑你。」沈既白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像哭,「我怕你看到我房间里的东西,会觉得我是一个变态,会连夜逃走,会从此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脑,加深了这个吻。

    这是一个带着宣泄意味的吻。不再是掠夺,不再是占有,而是倾诉——将那些藏在心底五年的、不能对任何人说的、阴暗的、偏执的、疯狂的占有慾,全都倾倒在这一个吻里。

    他吻得太用力了。

    用力到盛夏的嘴唇发麻,用力到两个人的牙齿轻轻磕碰,用力到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他从身体里吸出来。

    隔着单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每一块肌rou都在紧绷——手臂的、肩膀的、腹部的、大腿的,全都硬得像石头。

    他在忍。

    忍得很辛苦。

    「夏夏……」他含混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有痛苦,有渴求,有等待,有害怕。

    他的手从她的後脑滑下来,顺着她的脊椎骨,一寸一寸向下,像是在数她的骨节。然後他的指尖触到了她裙子的拉链,停在那里,没有继续。

    他在等她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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