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回：我想做点别的 (第2/2页)

    盛夏直视他的眼睛：「是……想要渴望被掌控，又渴望逃离的人。」

    沈既白没有说话。

    他合上文件，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步向她走来。

    盛夏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跳上，咚、咚、咚，节奏越来越乱。

    他在她面前停下来。

    然後他俯身了。

    他太高的，俯身时那张脸就在她头顶上方，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他双手撑在她身後的沙发扶手上，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密不透风。

    两人的距离只有不到五公分。

    盛夏甚至能数清他长而密的睫毛。沈既白今天没戴眼镜，那双平日里藏在镜片後的狭长双眼，此时盛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虹膜的颜色很深，像是幽暗的深潭，里面倒映着她微微泛红的脸。

    「你想掌控谁？」他问。

    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喉咙深处滚出来的气音。

    盛夏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的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沈先生，我只是在谈生意。」她的声音在发抖。

    「谈生意？」沈既白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然後他的手抬起来，修长的指尖抚上她的侧脸。那触感带着常年翻阅文件留下的微茧，粗糙而guntang，和她想像中的一样。

    他的大拇指慢慢地、慢慢地揉搓着她的下唇。

    柔软的唇瓣在他指腹下变形、回弹、再变形。每一次按压都像是一道细小的电流，从嘴唇传遍全身。

    「可你的眼睛告诉我，」他低着头，声音里的温度在上升，「你想让我在这份企划书上签字，然後……再做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