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办公室:与傲娇主管的加班恋习曲_第1章信义灯海的空降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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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信义灯海的空降者 (第1/6页)

    深夜十一点零七分,台北信义计画区从白天的喧闹彻底翻面,变成一座被灯海包围的孤岛。百货公司的橱窗暗了,影城散场的人潮退去,捷运板南线与淡水信义线的进站广播变得稀疏,只有高楼的灯还亮着,一格一格像没有睡意的眼睛。

    二十三楼的落地窗外,台北一〇一的灯光逐节攀升,象山的轮廓沉在夜色里,微风南山的顶楼光带在云层下反射出冷白色。这栋商办大楼的空调在深夜转为低频运转,送出乾燥微凉的风,混合着影印机的热气与隔夜咖啡的酸味。

    陈柏翰一个人坐在创意部的长桌前,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前臂与浮现的青筋,深色牛仔裤上沾了一点便当的酱渍,他却懒得擦。桌上摊着美妆品牌秋季提案的纸本,红笔注记密密麻麻,笔电萤幕停在第十七页投影片,标题写着给台湾二十五岁到三十五岁女性的晚安仪式。

    他盯着那行字,觉得脑袋里的语感像是被榨乾的毛巾,再拧也拧不出水。冷掉的排骨便当放在一旁,卤汁凝成一层油膜,冷泡茶只剩半瓶,茶色在灯下显得格外透明。他拿起茶瓶灌了一口,苦涩回甘的味道让他稍微清醒,随即又陷入那种加班到深夜特有的颓废与焦躁。

    手机萤幕亮起,显示末班捷运还有四十七分钟,他在心里计算,从这里走到市政府站,刷卡进站,转线回家,洗澡,躺平,顶多睡五个小时,明早九点又要开会。辅仁大学广告系毕业,十年资历,从业务助理一路熬成资深企划,他太熟悉这种节奏,熟悉到连肩颈酸痛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只是今年考绩停滞,薪资冻涨,专案奖金被重新分配,主管换成留美归国的空降部队,他心里那股不服,像是闷烧的炭火,表面不动,内里烫人。他把玩着桌上的家用主机造型钥匙圈,那是他纾压的记号,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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