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那一剑的风华 (第7/7页)

乎一体，线条并不艳丽，却精确得近乎冷静。

    她指尖触到鞘身时，那些痕迹彷佛还在缓慢流动。

    她还未拔剑，就已觉得那剑里藏着某种沉得惊人的东西。不是杀气，也不是灵光，而是一种过於沉静的意志，像一条被压在水底的线，只要动一下，就能绞断整条河流。

    她慢慢拔出几寸，剑身无任何装饰。那一瞬间，她觉得被什麽轻轻撞了一下心口。不是疼，也不是震惊，是那种莫名的——被注视着的感觉。

    鞘上两个字还隐约可辨：

    ——玄刃。

    她抬头，声音有点发乾：「玄刃，这剑……我好像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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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iejie」嗯了一声，语气轻淡：「是我以前用过的。现在给你用。」

    迟光手一顿，许久才轻轻说：「那jiejie你是……暮迟？」

    「jiejie」低头系着袖口，没有看她。

    「十年前我叫暮迟。」

    迟光低头又看了眼剑鞘，指腹摩挲着那些像风一样的痕迹，忍不住小声嘟囔：「我以前总以为你该更……老一点。jiejie你看起来不太像三十多岁的人……」

    这句话一出口她就有点後悔，忙抬头想解释什麽，却看到「jiejie」正低头收起旁边的茶盏，没有什麽表情。

    「jiejie」瞥了她一眼，似乎带着一丝笑意：「人不动，老得就慢些。」

    说完这话，她就走开了，只留下迟光一个人站在空地上，手里还抱着那把沉静如眠的剑。

    迟光垂下眼，再次看向怀中的玄刃。她握紧了剑柄，彷佛想从那柄剑里握住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