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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代表，他真的怕了。」阮岚在门边补了一句。

    屋内狼藉一片，五个黑衣人，两个昏死，三个被制住，动弹不得。

    胖婶子扔掉手里的断椅脚，大口喘着气，一屁股坐到翻倒的桌子旁。

    「我这把老骨头，今晚是彻底豁出去了。」她说，语气里却带着几分满足。

    裴问渠缓缓松了口气，却仍旧警惕地看着门外，确认没有更多敌人後，才走到苏照晚身边，蹲下查看她的伤势。

    「还撑得住吗？」他问。

    苏照晚点头，脸色虽然苍白，但精神还算清醒。

    「东西没丢。」她说，把怀里那叠契书和名单紧紧护住，「这是最重要的。」

    唐小满走过来，看了一眼伤口，皱眉。

    「这一刀划得挺深，得赶紧处理。」

    周既明立刻动手，把身上乾净的衣袖撕下一条，替苏照晚简单包紮止血。

    苏照晚看着他动作虽然生疏，却十分认真，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你今晚，跟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她说。

    周既明手上动作没停，苦笑了一下。

    「今晚发生的事，够我变两次了。」

    苏照晚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却没有多问，只是轻轻点头。

    包紮完毕，周既明扶着她靠稳在墙边，这才起身，环顾四周这片狼藉的战场，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些人，是因为他们三个，才被卷进这场风暴，甚至差点丢了性命。

    他心里暗暗发誓，往後绝不能再让身边的人，为了自己而承受这样的风险。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