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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了。」唐小满低声。

    走廊尽头，那道原本被人的门，露出一线光。

    周既明看到那道光，整个人几乎要哭出来。

    「终於——」

    话没说完。

    门口，那个站在外面看戏、始终没动手的人，忽然开口。

    「够了。」

    声音不大。

    但整个走廊，瞬间停住。

    不是散开。

    是——

    停。

    所有还在推、还在挤的人，同时停下动作，像被人按了暂停。

    周既明整个人僵在原地，喘着气看向那个方向。

    「……又是你？」

    那人走进来，一步一步，很慢。

    走到人群中间，那些人自动让出一条路。

    他停在三人面前，看了一眼周既明，又看了一眼那个已经散得七零八落的圆阵纹路。

    「你们撑过去了。」

    沈回没有松懈。

    「你刚刚叫停。」

    「对。」

    「为什麽。」

    那人没有立刻答。

    他看向周既明，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很久。

    久到周既明整个人发毛。

    「你看我g嘛……」

    那人开口，声音很轻。

    「你这张脸，我见过。」

    周既明一愣。

    「什麽意思？」

    「不是你。」那人说，「是很久以前。」

    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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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小满眼神一沉，往周既明身边靠近一步。

    「你说清楚。」

    那人没有理她，只看着周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