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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已经b什麽都没有好。」

    周既明点点头，把这句话在心里反覆咀嚼了一遍，才勉强咽了下去。

    「她从来不让我进灶房後面那个小房间，说那里放的是杂物，其实我偷看过一次。」

    「里面没有杂物。」

    「是一整面墙的木牌，一块一块，挂得整整齐齐。」

    「我那时候踮着脚，m0不到最上面那一排，只看得清底下几块。」

    「木牌边角都磨得很光滑，像是被人反覆m0过很多年。」

    「有一块特别旧，颜sEb其他的都深，挂在最中间。」

    「我後来被她发现，抓着耳朵拉出去，骂了整整一顿饭的功夫。」

    「她那次是我唯一一次看她真的生气。」

    「不是凶，是——怕。」

    「怕得像我看到了什麽不该看的东西。」

    唐小满眼神一动。

    「木牌上写什麽？」

    「我那时候不识字。」周既明苦笑一下，「现在想起来，那些木牌的样子，跟今晚看到的那些排位木片，很像。」

    沈回终於开口。

    「她那时候，多大年纪。」

    周既明算了算。

    「我六岁那年，她看起来，跟现在的苏姑娘差不多年纪。」

    「所以，二十年前，她大概三十出头。」

    小屋里又是一阵沉默。

    唐小满在心里算了一笔帐，越算，脸sE越沉。

    一个三十出头、走过整条选线、站到副位又主动放弃的人，不会是普通的杂役出身。

    「她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