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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既明摇头。

    那人继续说。

    「因为所有这些地方的规矩，最後都要通过同一个地方盖章，才算数。」

    「不是这里的总管事。」

    「是这条线的源头。」

    「源头在哪。」沈回问。

    那人看着他，没有立刻答，反而反问。

    「你猜猜，一个地方的药能不能卖，一块地的契算不算数，一个人能不能从杂役变成内门弟子——这些决定，最後是谁签的？」

    唐小满慢慢开口。

    「不是总管事。」

    「总管事只是执行。」那人点头，「真正拍板的，是掌印的人。」

    「而掌印的人，不是谁坐上去，就一直坐着。」

    「这条线，每隔一段时间，会重新选一次。」

    周既明听得有点懂了，又有点更不懂。

    「所以今晚这些人，全部是为了——」

    「换人。」那人接上，「上一任掌印的人，最近出了事。」

    「什麽事？」

    那人摇头。

    「这不是我能讲的。」

    「但因为他出事，整条线乱了。」

    「有人想趁乱补上去，有人想趁乱抢东西自己走私，有人只是想确认自己还有没有位置。」

    「而你们——」他看着沈回，「刚好卡在这条乱线最中间。」

    沈回没有动容。

    「那妇人，跟这条线有什麽关系。」

    那人的表情第一次沉下来。

    「她曾经是候选人之一。」

    「跟你现在的位置差不多。」

    周既明整个人僵住。

    「她……她只是个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