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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因为那个妇人，二十年前随手签了我的名字。」

    那人看着他。

    「不是随手。」

    「她签你名字之前，犹豫了很久。」

    「你当时才多大，五岁，六岁？她问过你要不要。」

    周既明愣住。

    「我不记得了。」

    「你当然不记得。」那人说，「因为她问完，你回她一句话，然後就被抱去睡了，第二天什麽都不知道。」

    周既明的手指收紧。

    「我说了什麽？」

    那人看着他，一字一句。

    「你说，如果她要走，你愿意替她守。」

    屋子里，铜铃又轻轻响了一声。

    这一次，周既明没有低头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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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盯着那人，眼眶红了，却没有掉泪。

    「她现在在哪。」

    那人站起身，往门口走了两步，停下。

    「这条线的规矩之一，是候选人若中途放弃，会被送到一个地方看管，不许离开，也不许被人找到。」

    「防的，就是有一天，有人像你这样，跑来把她带走，b线再重来一次。」

    「她在哪，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谁知道。」

    沈回站直身子。

    「谁。」

    那人回头看他，这次终於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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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姓阮，单名一个岚字。」他说，「我十年前站过跟你一样的位置，後来输给了另一个人，所以现在只能在这里，替上面的人看门。」

    「知道那个妇人下落的人，是现任掌印身边，唯一一个从她那个年代活到现在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