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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整整齐齐的旧衣，边角已经有些磨损。

    这些东西，跟外面那些精心布置的机关陷阱、印章名单，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让这个位置的主人，第一次显得像一个普通人，而不是悬在整条线顶端、令人畏惧的存在。

    「你就是昨晚，站上第一位的人。」他的声音虚弱，却带着一种久居高位养出的威严。

    沈回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沈回。」他报上自己的名字。

    「季无明。」那人也报出自己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你们大概没想到，掌印这个位置的人，也会有名字。」

    周既明听到这个名字，忽然觉得有些耳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听过。

    他低头思索片刻，猛然抬头。

    「季无咎……」他喃喃道，「你跟丹房那位季公子……」

    季无明看着他，露出一丝淡淡的苦笑。

    「他是我弟弟。」他说，「这条线上，有些位置，是父子相传，有些，是兄弟共守。」

    唐小满眼神一凝。

    「所以季无咎在丹房的所作所为，你都知情？」

    「知情，但不完全掌控。」季无明说，「他做事，向来比我大胆，也比我鲁莽。」

    「昨晚丹房那场乱局，他插手的部分，其实超出了我的预期。」

    沈回没有接这个话题，只是继续盯着他。

    「你既然知道我是谁，就该明白，我今天为什麽会站在这里。」他说。

    季无明的目光转向周既明，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忽然笑了一下，笑意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你是那个孩子。」他说，不是问句。

    周既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