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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走向。」

    季无明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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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倒是想得周到。」

    「我只是不想，三天之内，再出现第二个受伤的人。」裴问渠回答。

    苏照晚将榻边那叠名单和契书重新收回怀中。

    「这些东西，我暂时留着。」她说，「三天之後，如果你的答案让人满意，这些东西，我会妥善处理，不会再拿出来。」

    「如果不满意呢？」季无明问。

    苏照晚看着他，眼神平静却坚定。

    「如果不满意，这些东西，会出现在整条线每一个关键位置的人手上。」

    季无明沉默片刻，最终点头。

    「公平。」他说。

    众人退出偏殿的时候，天已经彻底亮了，阳光洒在总院的青石板上，带着一丝久违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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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既明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殿门，忽然开口。

    「你相信他吗？」

    沈回没有立刻回答，目光望向远方渐渐苏醒的院落。

    「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接下来这三天，我们要做好，他不守信用的准备。」

    唐小满伸了个懒腰，看着渐渐亮起的天色，忽然笑了。

    「不管接下来怎麽样。」她说，「我们今晚，总算是活着走出来了。」

    周既明握紧手里的铜铃，那枚铃铛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活着，只是开始。」他轻声说，「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

    众人并肩走在总院渐渐苏醒的青石板路上，身後那座偏殿，静静地矗立在晨光里，彷佛也在等待，三天之後即将揭晓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