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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太多。」

    唐小满问。

    「有多少人，已经知道我们今晚闯过整条选线？」

    「内圈那批人，肯定知道。」裴牧说，「阮岚知道，那个借路的人知道，梁上那个试探你的人也知道。」

    「这些人里面，有多少会保密，有多少会拿去换好处，我说不准。」

    沈回沉默片刻，开口。

    「所以我们回去，会被人盯着。」

    「一定会。」裴牧说，「但你们身上，现在多了一样东西，会让那些盯着的人，不敢轻举妄动。」

    「什麽？」周既明问。

    「你们知道的太多了。」裴牧说，「知道得太多的人，杀了会惹更大的麻烦，留着又怕哪天全说出去。」

    「这种尴尬，会让很多人，选择先观望，而不是先动手。」

    「至少，能给你们争取一点时间。」

    唐小满听完，皱眉。

    「这听起来不像好消息。」

    「本来就不是好消息。」裴牧说，「今晚起，你们三个，已经正式站进这条线的核心里了。」

    「以後每一步，都要走得比今天更小心。」

    三人沉默了片刻，最後沈回开口。

    「枯井这条路，还会再用到吗。」

    裴牧点头。

    「会。」他说，「你们今晚拿到的那枚引印，不会只用一次。」

    「以後，只要事情牵扯到这条线的源头，你们都可以回来找我。」

    他顿了顿，看向周既明。

    「你娘，我会照顾好。」

    周既明再一次朝他深深鞠了一躬，没有多说什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