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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口水。

    「你们两个是不是永远没办法对一件正常的事情感到安心？」

    「因为今晚没有一件事是正常的。」唐小满回。

    沈回没有再犹豫，弯腰穿过拱门。

    门後，是一个很开阔的空间，抬头能看见一小片天，是真的天空，有星星，有很淡的月光。

    地面中央，果然有一口井。

    井口用石板封了大半，只留一道窄缝，里面黑黢黢的，看不见底。

    井边坐着一个人。

    不是站着，也不是躺着，是端端正正地坐在一张矮凳上，背对着他们，一头白发在月光下看得很清楚。

    周既明的心跳猛地一紧。

    那人听见动静，却没有回头，只是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却很清晰。

    「来了。」

    不是问句。

    沈回站定，没有贸然上前。

    「裴牧。」他说。

    那人终於转过身，脸上满是皱纹，眼睛却亮得不像一个养老的老人。

    他打量了三人一圈，目光最後停在周既明身上，停得很久。

    「你长大了。」他说。

    周既明整个人一僵。

    「你认得我？」

    「我没见过你。」裴牧摇头，「但我见过那句话写在纸上的样子，看过很多次。」

    「你的字迹，跟她很像。」

    周既明喉咙发紧，一时说不出话。

    裴牧没有催他，只是慢慢站起身，动作很慢，像是骨头里带着多年的旧伤。

    他走到三人面前，先看了唐小满一眼。

    「你是他们今晚带来的？」

    唐小满点头。

    「算是。」

    裴牧又看向沈回，目光在他身上停得比看任何人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