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2030世界之巅 (第2/4页)

把毛巾披在林望舒肩上，动作很轻很慢，像在给一个刚从战场上撤下来的伤员包扎伤口。

    “擦擦。”陆沉说，声音被暴雨和欢呼声淹没，但林望舒读出了他的口型。

    林望舒没有拿毛巾。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陆沉的后颈，把他拉了过来。两个人的额头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陆沉闷哼了一声，但没有躲开，反而把身体往前倾，额头抵着林望舒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雨水从两个人的脸上流下来，分不清是谁的。

    “我们赢了。”林望舒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木板。

    陆沉的睫毛颤了一下。他的眼眶红了，嘴唇在微微发抖，但他没有哭——他忍住了。他只是把额头抵得更紧了一点，用力到两个人的头骨都在微微发疼。

    “嗯。”他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赢了。”

    颁奖仪式。

    林望舒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身后是陆沉，再身后是李宇轩、王大雷、和所有一起拼过这九十分钟、这一个月、这三年的兄弟们。

    当林望舒从国际足联主席手中接过大力神杯的那一刻，全场的光都打在他身上。金色的纸屑从天空飘落，像一场盛大的、金色的雨。他把奖杯举过头顶，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金色的奖杯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他脸上每一道汗水和泪水的痕迹。

    “我们是冠军——！！！中国是冠军——！！！”

    解说员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了，但那嘶哑的声音里有某种超越了语言的东西，是狂喜，是释然，是一个民族等了太多年终于等到的那一刻。

    林望舒把奖杯递给身后的陆沉。

    陆沉接过奖杯的时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