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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一直拿住我？你把我当什么？宝宝。”

    严崇雪听着他像是哄又像是嘲讽的一句“宝宝”，有点僵硬，那点难堪让他虚假的眼泪一下子变了真。

    徐镜感受到他哭得更狠，衬衣完全黏在他的肩上。

    “你一直很自私，我知道。但你不应该要求我还和以前无私地对你好。”徐镜用手逼着严崇雪和他对视，“现在让你听话你都做不到，我要怎么对你好？宝宝。”

    “我没有……你也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你的。”严崇雪急促地换了几口气，“我是很……是很自私，我也很喜欢钱，但我没办法，我不像你，徐镜。这不是我的错。我只是想你对我好点，我会听话的，我真的喜欢你。”

    “我不想听这些。”徐镜抽过纸巾给他擦眼泪，“我只想看到你真的乖一点。”

    “我以后不和陈充羽比了……”严崇雪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还有？”

    “我听话，我不和你生气了。”严崇雪抓着他的衬衣，“我会努力改的。”

    “那我信你会改。”徐镜看着他泛起红的眼皮，“我不想再对你说难听的话。”

    严崇雪闻言松开抓住他衬衣的手，轻轻圈在徐镜脖子上，吐出来的气扫在徐镜的耳廓，“我会乖的。那你以后不要这么叫我‘宝宝’好不好？”

    “宝宝。”这次是温柔的。

    和严崇雪一样，徐镜说话的声音带着故意缱绻的气息，卷过耳边，又从耳朵一路没入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