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第5/5页)

着她的名字，像在迷失中寻找锚点。

    他抬头看向眾人，眼眸红光黯淡：「其实，宴会当天我看到暮希被人调戏，魔力开始失控。第二天我情绪不稳，在哥哥的办公室里，紫婧她…」

    夜冥的话音未落，暮希就伸出手，轻轻地捂住了他的嘴巴。

    「别说了，我知道你没有恶意的。」她轻拍他的背部，柔和的力度藏着某种理解和安慰。

    夜冥低下头，他的声音几乎不可闻：「暮希，我从未想过……我值得你的原谅。」他的指尖收紧，像是在压抑某种自我否定。

    而暮希只是笑了笑，伸手轻点他的额头：「你确定这是原谅吗？还是……只是我一直没有放弃你？」

    夜冥看着暮希，眼神里有种压抑的脆弱。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他从未如此难以开口。他不是擅长表达情感的人，也不是会轻易承认自己的脆弱。

    「暮希……」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怀疑自己是否能够说出口。

    他闭上眼，终于将那幅藏在心底、始终未曾烧尽的画面轻声吐露：「那天，我帮你挑的那条连身裙……你穿得很好看。」

    暮希怔了一下，脸颊微热。当时他装作毫不在意，原来他早已看见，早已留着。

    她眼眶微红，欲言又止。

    最终，她只是深吸一口气，拍了拍他的手臂，语气俏皮：「你现在才知道吗？」

    夜冥握住她的指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感受到温度——那是他一直不敢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