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杯 (第2/4页)

更漫长的错觉。

    像是隔了很久，又像那个晚上，其实才刚刚过去，她看着他，一时没有说话，反倒是唇角先一步、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你还记得我？」

    江承砚走进吧台里，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

    「姜小姐。」

    姜沄罂怔了一下，他真的记得，连姓都没有叫错。

    「记性不错。」

    「你的名字很难忘。」

    她忽然想起十天前，自己用玻璃杯上的水珠，在深色木桌上写下的三个字。

    姜。沄。罂。

    那些水痕明明几分钟就会乾掉，没想到他还记得。

    「那你还记得我喝什麽吗？」

    她只是随口一问，江承砚没有回答。

    他转身拿了一只长杯，冰块落进杯底，喀啦——熟悉的声音响起。

    淡金色的液体注入杯中，气泡沿着冰块往上窜，柠檬片，最後是一小株迷迭香，不到片刻，那杯与十天前几乎一模一样的琥珀色饮料，再一次被推到了她面前。

    杯壁渐渐凝结出水珠。

    「姜汁汽水。」

    江承砚说。

    姜沄罂看着那杯饮料，心里忽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她以为十天以前的相遇，对他而言大概只是无数客人中的一个小插曲，就像那晚她写在桌面上的名字，水乾了也就没了，可他竟然还记得。

    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还是那个味道，冰凉、微甜，最後带着一点姜的辛辣、姜沄罂弯起眼。

    「还是一样好喝。」

    江承砚淡淡地「嗯」了一声，像是早就知道。

    她看着他那副没什麽反应的样子，忽然问：

    「所以现在有定价了吗？」

    江承砚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