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管/老婆，早安。 男人哑着嗓音，尾调透着湿漉漉的笑。 (第7/8页)

表情慈悲又恶毒，明面是选择，是宽容，其实是逼迫人走上绝路。

    “嗯唔唔！！”

    简治疯狂摇头，泪水涌出眼眶。

    简凝显得要沉稳些，但花容月色地脸也被吓得毫无血色。

    大家都在等待简兴国的决定。

    赵玉炘补充：“只要死了一个，让我报了仇。我不仅放过其他两个人，还帮助他们安全出国。”

    简兴国徐徐张大眼睛，一丝光亮从浓黑的眼眸中闪现。

    赵玉炘如同恶魔般继续蛊惑：“没有我，你们很难从白家或者其他仇家手底逃出生天吧？嗯……这么说来，你们还得感谢我，开枪吧，我赵玉炘决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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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兴国缓缓弯下腰，发蜡打理好的头发一丝不苟。他捡起枪，再抬头，饱经风霜的脸似乎在那简短几秒老了几十岁。

    他平静看着赵玉炘：“赵大少，我希望你谨守诺言，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请。”赵玉炘露出人畜无害的笑。

    “小凝，是爸爸糊涂，当初就该好好听你的建议……爸爸老了，你以后好好和弟弟相互扶持。”

    接着他又朝向简治，眼神里是苍老的落寞和无声无息的爱，到这份上，他也不想在责怪当初简治非要和白喧纠缠。

    “小治，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别替我报仇，认清良人，和你jiejie好好在国外过。”

    “嗯呜呜呜……”

    简治疯狂摇头，满脸泪水，他不断挣扎，却被浑身绳索越勒越紧。

    简兴国交代完遗嘱，舒畅叹了口气。手指剧烈摇晃着举起手枪，眼睛徐徐望向遥远的天空。

    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块白色刺眼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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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白，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