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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严重的口音，相比之下，何严和何川的普通话都很标准。他们的父母对我说了很多感动话，感叹这个世道，何严还能有我这个好上司，何川还能有我这个好邻居。

    何严还给我敬酒，拉上何川一块。许是没干过这事，何川一口闷了白酒，咳了半天，俊脸憋得通红。

    他们叽叽喳喳的感谢只让我愈发烦躁。我想抽烟，但是又觉得不妥。我耳朵很痛，有一瞬间甚至想让他们闭嘴。通过这次聚餐，我才理解何川为何讨厌他的父亲，他太健谈，话题也毫无营养，还借着年龄不断地向我提出建议。幸运的是，这种人我见得太多，能够很轻易无视他们的谈话，转而观察他们绯红的大脸，当做一次难得地消遣。

    告别时刻，我又和他们寒暄了半天。我能熬过这段磨人的嘘寒问暖，纯粹是因为何川的mama会讲一些他的童年，这些，是我没法通过调查来的。他是个孝顺的孩子，总是帮着mama做家务，能玷污这样纯情的男大，我觉得目前所做一切都是值得。

    情况变得复杂，也更加顺利。这兄弟俩欠我的人情越滚越大，我也能猜出何严下一步会做什么。

    事情也如我所料，何严开始私自转售。董事长是我爸的朋友，我也有条件翻看一个月一次的汇报。没人注意何严的账户，除了我。

    他的销售区域跨度很大，我怀疑他在窜货，但没有立刻举报，而是拍照取证，保存进了我的笔记本，同时打去电话，让人事部提前一年一次的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