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4/12页)

 简单的三个字。

    所有人都看向林晚晴。

    她没有慌。

    「因为如果只做传统广告，短期确实可以降低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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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们要的是品牌长期曝光，不是一次性的流量。」

    「如果想真正进入年轻消费者的生活场景，内容本身就必须有价值。」

    顾沉舟看着她。

    「如果数据不如预期？」

    「我负责。」

    他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你负责？」

    「是。」

    林晚晴直视他的眼睛。

    「如果第一阶段数据没有达到我们双方约定的标准，我会主动提出调整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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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沉舟沉默几秒。

    「可以。」

    会议继续。

    没有人注意到。

    林晚晴放在桌下的手，已经慢慢攥成拳头。

    她知道他刚才问的问题。

    不是单纯的工作问题。

    那是顾沉舟一贯的风格。

    他从来不相信漂亮话。

    当年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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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第一次拿着学生会企划去找他时，他看完後只问了一句：

    「如果失败呢？」

    她说：

    「那我重来。」

    他笑了。

    「林晚晴，你知道我为什麽喜欢你吗？」

    她当时愣住。

    「为什麽？」

    他说：

    「因为你明明害怕失败，却总是假装自己什麽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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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年後。

    他竟然还记得。

    会议结束。

    所有人开始收拾东西。

    林晚晴合上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