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8/11页)

」

    服务生送上菜单。

    沈予辰没有看。

    「你点就好。」

    「你真的什麽都吃？」

    「只要是你选的。」

    她瞪了他一眼。

    3

    「不要再说这种话。」

    「好。」

    「你怎麽每次都这麽听话？」

    「怕你跑。」

    她的心轻轻一动。

    「我不会跑。」

    话说出口。

    她自己先愣住。

    沈予辰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安静了几秒。

    3

    「你刚才说什麽？」

    「没什麽。」

    「我听到了。」

    「你听错了。」

    「没有。」

    他笑了。

    那一刻，她突然发现。

    自己好像正在一点一点放下防备。

    ——

    饭後。

    3

    两人沿着河堤慢慢散步。

    夜风很轻。

    城市灯光映在水面。

    沈予辰突然停下。

    「晚晴。」

    「嗯？」

    「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什麽？」

    「你现在……还喜欢我吗？」

    她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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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没有催。

    只是静静等着。

    她低头看着脚边。

    「我不知道。」

    「没关系。」

    「但是……」

    她抬起头。

    「我没有讨厌你了。」

    他笑了。

    「这算好消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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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吧。」

    「那我接受。」

    她也笑了。

    走了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