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mama篇1 (第18/24页)

指甲陷进掌心，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形痕迹。

    她听见虞小绵在虞凌雪怀里发出的那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鼻息。

    那声音很小很小，小到如果不是夜晚足够安静，根本不会被察觉。

    虞慧月听见了。

    那声音像一把小锤子，敲在她心口最脆弱的那根血管上。

    她想起虞小绵洗碗时把碗碟码得整整齐齐的样子。

    她想起虞小绵把额头贴在她肩膀上时那点小心翼翼的、不超过三秒的温度。

    她想起很多很多。

    鬼使神差地，虞慧月翻了个身，面朝右侧。

    然后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去，在黑暗中摸索着，够到了虞小绵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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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女儿的手臂很细，隔着一层睡衣，她能感觉到那截小臂上绷紧的肌rou和微凉的皮肤。

    虞慧月的手指沿着虞小绵的手臂往下滑，滑到腕处，然后停在那儿，轻轻地、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犹豫，扣住了虞小绵的手腕。

    虞小绵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正被虞凌雪搂在怀里，脸埋在jiejie的胸口，整个人缩成一小团。

    虞慧月的手扣在她手腕上的触感，和虞凌雪温热的拥抱截然不同。

    那是一只微凉的、指腹带着一点薄茧的手，掌心的力度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虞小绵偏过头，从虞凌雪的胸口抬起脸，在黑暗中看向虞慧月的方向。

    她张了张嘴，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

    “mama……怎么了？”

    虞慧月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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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腕微微用力，把虞小绵朝自己这边拨了拨。

    虞小绵的身体顺从地顺着那股力道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