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块拼 (第10/15页)

共鸣，是直接刺入她最深层的记忆，撬开那些被她锁在意识深处的、羞耻的、的、不敢承认的。

    “你一直在等这个。”李华说，声音低沉，像在她脑子里说话。“你一直在等一个人，能看透你，能撕开你，能C到你大脑深处那个你自己都不敢碰的地方。”

    苏婉的嘴唇颤抖着张开。

    “是……”她听到自己说。声音不像她自己的，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解脱。“是……我在等……等了好久……”

    “T1aN。”

    苏婉跪下去。膝盖碰到地板上的ysHUi——那是她自己的ysHUi。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尖碰到gUit0u的瞬间，一GU电流从舌尖炸开，窜过她的脊椎，直冲大脑。

    那是李华的频率。

    和她梦里那根琴弦一模一样的频率。和她大脑深处那个沉睡的信号一模一样的频率。和她被触碰手腕时感受到的共鸣一模一样的频率——但此刻不是微弱的共鸣，是铺天盖地的、把她整个意识都淹没的、让她痉挛着喷出第一的共振。

    “唔……”

    苏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她的嘴唇0u，舌头绕着冠状G0u打转，尝到咸腥的腺Ye和陈露的ysHUi混在一起的味道。她的在喷水——不是漏，是喷，一GUGU透明的ysHUi从x口喷出来，溅在地板上，溅在李华的脚上。

    李华的手cHa进她的头发，抓紧，往前挺腰。进她的喉咙，gUit0u挤开咽喉的肌进食道。苏婉的喉咙鼓起一个ji8形状的凸起，她g呕，喉咙的肌r0U痉挛着夹紧r0U柱，口水从嘴角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nZI上。

    “C……你的喉咙b张敏的还紧……”李华低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