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房偶遇 (第7/9页)

，在瑜伽砖上颤抖。教练的手又往下压了一寸，她闷哼一声，腰塌下去。

    “不行——撑不住了——”

    “再来三个。”教练的手掌移到大腿根部，指尖几乎碰到她裆部，“你核心力量太弱，这块必须加强。”

    李华站在玻璃外面，瞳孔边缘的金sE光圈骤然亮起。

    那情绪是原始的、带着占有yu的嫉妒。像根针扎进他太yAnx，感知能力不受控制地朝教练涌过去——

    教练的平衡感。内耳前庭。半规管里的淋巴Ye。他能感知到那些微小的YeT在管道里流动，维持着人T的平衡。只要稍微g扰——

    教练突然晃了一下。

    他松开王秀芝的膝盖，扶住旁边的器械架子，脸sE发白。

    “怎么了？”王秀芝坐起来。

    “头晕。”教练r0u着太yAnx，“突然一下——可能是低血糖。”

    李华收回感知。鼻子里一GU热流涌出来，他伸手一m0，指尖沾了血。

    鼻血。

    他仰起头，血从鼻腔流进喉咙，铁锈味弥漫整个口腔。瞳孔的金sE光圈亮得发烫，他能感觉到虹膜上那圈光在跳动，像心脏一样一明一暗。

    玻璃里面，王秀芝转过头。

    她看见他了。

    隔着落地窗，隔着下班时分的车流和人群，她直直地盯着他。先是看见他仰着头捂鼻子的姿势，然后看见他指缝间渗出来的血，最后——看见他眼睛里那圈金sE的光。

    她脸sE变了。

    教练还在，嘟囔着“奇怪，从来没这样过”。王秀芝已经从卧推架上跳下来，抓起毛巾往外跑。

    健身房的门被推开时撞到门框，发出一声巨响。王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