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味 (第2/13页)

  李华看着她。

    张敏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两颗，然后止不住地往下淌。她没擦，任由泪水糊花了眼妆，黑sE的眼线Ye顺着脸颊滑下来，像两道脏兮兮的泪痕。

    “我怕。”她说，“我怕你出事。我怕你被伊甸园抓走。我怕你有了苏婉就不要我了——”她哽咽了一下，“我知道我贱。我知道我是倒贴的。但我就是怕。”

    李华伸手把她拽进怀里。

    张敏的脸埋在他x口，肩膀剧烈颤抖。她的哭声闷在李华的衬衫里，变成压抑的呜咽。李华感觉到她的眼泪浸透布料，温热的YeT贴在皮肤上。

    “你不是倒贴的。”李华说。

    张敏摇头，在他怀里蹭。

    “你是我的。”

    她不动了。

    李华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痕。黑sE的眼线Ye被抹开，在颧骨上留下一道W迹。张敏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在发抖。

    “定位留着。”李华说，“但以后直接问我。别偷偷m0m0。”

    张敏点头。

    “还有——”李华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今天的事，回去跟王秀芝说。你来说。”

    张敏僵了一下。

    “她是你同盟。不是你的敌人。”

    “我知道。”张敏的声音很轻，“我就是……嫉妒。”

    “嫉妒什么？”

    “她是你第一个nV人。陈露是你拉回来的。苏婉跟你同频——”她咬着嘴唇，“我呢？我就是你上司。一个离过婚的老nV人。”

    李华低头吻她。

    张敏的嘴唇很凉，带着眼泪的咸味。她愣了一下，然后疯狂地回应，舌头伸进李华嘴里，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