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的试探 (第5/5页)

得很快，快感过后是更深的空虚，她蜷缩在被子里，脚趾冰凉，一直睁眼到天亮。

    李华放下筷子。

    感知还在持续。他能感觉到王秀芝小腹深处隐隐的坠胀感，是排卵期的生理反应。子g0ng内膜正在增厚，身T在准备一个永远不会到来的受JiNg卵。她的胀痛，x罩边缘勒出的红印还没消退。

    楼道里突然传来脚步声。

    李华的身T微微绷紧。脚步声很重，是男人的步伐，一步一级往上走。他侧过头，视线穿过客厅，盯着入户门的方向。脚步声经过四楼，继续往上——五楼，六楼。然后是一串钥匙碰撞的声响，顶楼邻居的开门声，关门声。

    他收回视线。王秀芝还站在灶台前，没注意到他的异样。

    “汤来了。”

    她转身，端着碗走回来。她放下碗时，手指在李华手背上轻轻擦过。

    故意的。

    李华确定她是故意的。

    因为那根无名指在他手背上多停留了半秒，指腹的触感温热g燥，但指节内侧有层薄汗。她收回手，重新坐下，端起自己的碗喝汤，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的耳垂红了。

    血Ye涌向耳廓边缘，染出一小片绯sE。那片红正顺着耳根往脖颈蔓延，像滴入水中的墨汁。

    李华端起碗，喝了一大口汤。guntang的YeT顺着食道滑下去，胃里暖起来。他放下碗，右腿在餐桌下往前伸了几厘米。

    膝盖碰到王秀芝的小腿。

    她没躲。

    隔着居家K薄薄的棉布，他能感觉到她小腿的温度。肌r0U绷得很紧，像拉满的弓弦。李华的膝盖轻轻蹭了一下，她的腿终于放松了一点，往他的方向靠了靠。

    餐桌上的气氛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