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鸣即陷阱 (第3/23页)

 王秀芝把睡裙领口拉正，手指在布料上攥紧又松开。张敏放下水果刀，从椅背上抓起李华的衬衫递给他。李华接过衬衫套上，扣子没系，走到门口。他能感觉到秦婉的意识穿过门板——那意识里没有敌意，但有某种更危险的东西。期待。被压抑了六年的、Sh漉漉的期待。

    他打开了门。

    门外的nV人确实很美。不是王秀芝那种被岁月打磨过的温润，也不是张敏那种冷冽锋利的JiNg致。秦婉的美是计算过的——妆容的浓淡、风衣的剪裁、唇sE的饱和度，每一个细节都JiNg确到让人觉得她一定花了很长时间准备，却又刻意营造出一种随意的优雅。但李华的感知穿透这层伪装，嗅到她皮肤下腺T分泌的微量信息素——她在发情。不是对他，是对“即将发生的事”。

    她的眼睛先落在李华ch11u0的x膛上，然后移到他瞳孔边缘的金sE光圈，最后看向他身后——王秀芝穿着Sh透的睡裙站在厨房门口，N头的轮廓透过Sh布料清晰可见。张敏光着上身站在客厅中央，上还有昨晚的抓痕。地上有没擦g净的牛N渍和碎玻璃，空气里飘着的混合气味。

    “抱歉打扰。”秦婉的声音很轻，带着训练过的亲和力，但李华能感知到她yda0壁在不自主地收缩，“我是秦婉。伊甸园生物科技第三研究部，C-11序列共鸣组负责人。”

    她把公文包换到左手，右手伸向李华。

    李华没握她的手。

    秦婉的手悬在半空，嘴角的弧度没变。她收回手，从公文包里cH0U出一张工作证，递到李华面前。证件上的照片是她本人，钢印清晰，编号E-03-07。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秦婉把工作证收回包里，“但在此之前——你刚才感觉到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