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留宿 (第3/11页)

的——羞耻、愤怒、自我厌恶搅在一起，在盆腔里形成实质X的疼痛。

    “你不老。”

    王秀芝转过头看他。床头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眼角的细纹被照得很清楚，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李华的呼x1停了一拍——渴望、恐惧、期待，还有某种近乎疯狂的决心。

    “你昨天说的那些话，”她盯着他的眼睛，“说我的身T很美，说想一直C我。是真心的吗？”

    “是。”

    “不是因为那个能力？”

    李华摇头。“能力只是让我感知到你的感受。话是我自己说的。”

    王秀芝的手抬起来，指尖触上他的脸颊。指腹有薄茧，是长期做家务留下的。她顺着他的颧骨m0到眼角，拇指轻轻按在他的下眼睑上。

    “金sE还在。”她低声说，“b早上淡了一点，但还在。”

    又一道闪电。王秀芝这次没抖，但她的手指从李华眼角滑到后颈，用力把他拉向自己。

    亲吻是王秀芝主动的。

    她的嘴唇b昨晚更急切，舌头直接探进李华口腔，带着薄荷牙膏的凉意和某种焦渴的索取。另一只手扯住他T恤的下摆往上拽，指节蹭过他腹部的肌r0U时，李华感知到她yda0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一GU温热的YeT渗出来，浸Sh了内K裆部。

    “我想要。”王秀芝松开他的嘴唇，喘着气说，“从下午就开始想。在健身房的时候，那个教练碰我的腰，我脑子里想的全是你早上C我的样子。”

    她一边说一边扯掉李华的T恤，手掌贴着他x口往下m0，指尖划过rT0u时，李华的腹肌绷紧了。王秀芝注意到了，嘴角g起一个笑，然后低头他左侧的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