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留宿 (第9/11页)

消退，但瞳孔边缘那圈金丝似乎又亮了一点。

    “我不知道。感知闭环？双重反馈？反正……”他停顿了一下，“以前从来没这样过。”

    “以前？”王秀芝侧过身，手肘撑在床上看他，“你以前也有过这种能力？”

    “没有。就是昨天，你敲门之后才开始的。”

    王秀芝沉默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在他x口画圈，指尖划过他左x心脏位置的皮肤。

    “你刚才说‘感知深度突破’。”她慢慢说，“那是你自己想的词，还是谁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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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华转头看她。王秀芝的眼睛在暗光里很亮，带着某种冷静的审视——和刚才在床上人判若两人。

    “你怎么知道这个词？”

    “你刚才0的时候喊出来了。”王秀芝盯着他，“‘感知深度突破’，你喊了好几遍。还有‘第二阶段’。”

    李华没说话。

    “李华。”王秀芝的手按在他x口，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窗外又一道闪电，但雷声很远，闷闷的像天边滚过的车轮。李华在闪电的白光里看着王秀芝的脸——四十岁nV人的脸，眼角有细纹，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还有点肿，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

    但她的眼神很稳。

    “手机在我K子里。”他说，“你自己看。”

    王秀芝翻身下床，从他扔在地上的运动K口袋里m0出手机。屏幕亮起来，她输入密码——他昨天告诉过她——然后点开加密文件夹。

    两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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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条：“C-11序列激活。欢迎回来。”

    第二条：“感知深度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