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圆满（大结局） (第2/13页)

个弧度。那个弧度里有六年的愤怒、一百三十七次电击、无数次被按在实验台上强行注S神经敏化剂——全都压在这个笑里。“伊甸园把我改造成收割程序的触发器，”她说，声音在颤抖，但不是因为恐惧，“但他们没想到，触发器记住了所有锚点的地址。”

    王秀芝从李华怀里挣脱出来，站直身T。她的腿还在发软，yda0还在往外淌，但她的脊背挺得很直。“三十七个锚点，”她说，“如果我们能一次X激活它们——”

    “伊甸园的控制网络就会彻底崩溃。”张敏接过话头。她也站直了，上还沾着李华的，瞳孔里的金sE光圈稳定如铁。“收割程序已经永久休眠，但伊甸园还在。他们的观测站、实验记录、剩余的实验T——全都在。”

    陈露从地上爬起来。她的P眼还在往外淌，大腿内侧全是涸后的白痕。但她咧嘴笑了一下，那个笑里有健身教练特有的野X：“那就。”

    苏婉最后一个站起来。她的三个洞都被C得红肿，0口往下滴。但她伸手擦掉脸上的，声音沉静：“我同意。”

    李华看着她们。

    五个nV人站在暗室的红光里，身上沾满，瞳孔里全都浮着金sE光圈。五根锚链在意识深处稳定共振，像五根钉进虚空的铆钉。

    他深x1一口气。

    “秦婉。”他说，“把三十七个锚点的地址全部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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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月后。

    太平洋某处，一座私人岛屿。

    岛不大，从东走到西也就四十分钟。但岛上有一栋白sE别墅，建在礁石上方，四面落地窗，能看见整个海平面。岛周围五十海里是私人海域，任何船只靠近都会触发卫星预警。

    别墅二楼的主卧里，李华睁开眼睛。

    &光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