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协议 (第2/8页)

告，页眉印着“华信投行尽调部”的水印，日期是三年前。表格里列着伊甸园的投资方背景、实验项目概述、以及一行被红笔圈出的字：“实验编号C-11至C-15，涉及神经递质调控与感官增强，受试者来源不明。”

    李华的手指按在纸上。

    他没说话。

    “我花了一个周末。”张敏靠回椅背，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动用了我前夫在药监局的人脉。这份尽调报告本来应该被销毁的，但经手人留了备份。”

    “为什么？”

    “因为你。”张敏盯着他的眼睛，“周五晚上你从我身上离开之后，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你瞳孔里的金sE光圈，你手掌渗出的那种发光的汗Ye，还有你——”她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你在我身T里的时候，我感觉到的那些东西。那绝非错觉。”

    李华抬起眼。

    张敏的呼x1频率加快了，x脯在白衬衫下起伏。但她的表情维持着冷静，甚至b平时更冷——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眉心的竖纹加深了。

    她在用职业面具压住情绪。

    “你害怕。”李华说。

    “我当然害怕。”张敏的声音压低，带着压抑的沙哑，“我查到的这些东西，任何正常人都会害怕。非法人T实验，被注销的公司，代号C-11——而你身上出现的所有症状，都跟那份报告里描述的完全吻合。”

    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李华面前。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但我不是正常人。”她说。

    李华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隔着空气传来——她在犹豫要不要碰他。

    “周五晚上你对我做的事，”张敏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像耳语，“我从来没T验过。这不仅仅是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