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里泻出的淡蓝萤光?废弃办公室墙上那幅标着红叉的地图」 (第8/8页)

会长。」

    「什麽事？」

    「那些符文——是封印什麽东西的符文吗？」

    沉默。

    很长的沉默。长到她以为自己问错问题了，长到办公室的空气都凝结成了固T。

    「……你为什麽这麽问？」

    「因为那扇门後面的光不像是火把或蜡烛。」艾莉丝说。「那种光——我从来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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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你刚才的反应，已经回答了我一半的问题。

    哈维看着她的背影，独眼里闪过一丝她看不到的复杂情绪。

    「有些事情，」他缓缓地说，「不是现在该问的。」

    艾莉丝没有回头。

    「我知道了。」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yAn光有些刺眼。她沿着楼梯往下走，脚步平稳，心跳却在隐隐加速。

    她没有回头。

    但她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样结束。

    好奇心这玩意，跟杠杆一样。用得好，能放大收益；用得不好，能放大亏损。而她现在，正在一条她还没Ga0清楚杠杆倍数的赛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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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至少她知道了：那扇门的後面，有东西。哈维知道，脚印的主人知道，而她，现在也知道了。

    这就是筹码。

    走出公会大门，午後的yAn光照在她银sE的头发上，闪闪发亮。

    她抬头看了看天，嘴角微微g起。

    「矿坑的事，暂时到这里。」她自言自语，「但镇上的暗流，才刚刚开始。」

    她迈开脚步，走进人群里。

    银sE的马尾在yAn光下甩出一道弧度。

    ——十四岁的萝莉，十四岁的脸，四十年的算计。

    ——而这条路，才刚开始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