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11/24页)

度。这群蠢货还在按照旧的报价单来对待我，却不知道他们的老板已经在我的脖子上加了注。项圈後方传来的一点微热感，那是数据写入後的残余能耗，它像是一枚隐形的指南针，在即将到来的杀戮荒野中，为我指明了最高回报的路径。

    我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低垂着头，任由卫兵将我推向更深处的黑暗。布罗德公司以为他们在回收资产，而我，正在潜入他们的资产总帐。这份隐形合约，我收下了，而且我会以他们绝对无法承受的利息，在第13封锁区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装载区是一个巨大的半露天地下室，像极了旧时代的非法屠宰场。

    这里的空气密度彷佛b外面更高，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几十人未经洗漱产生的汗臭、角落处溢出的尿Ye，以及那种源自内心深处的、Si鱼般的绝望。大约五十名囚犯蜷缩在钢铁栅栏後方，他们是来自各个行政区的「废料」：破产後铤而走险的流民、在黑市火拼中失风的残废杀手，以及几个眼神空洞、显然还没Ga0清楚状况的政治理想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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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哐当！」

    我被卫兵粗暴地推进了最角落的一个铁笼。当铁门锁上的那一刻，周围原本低沉的啜泣声戛而止，无数道充满恶意与恐惧的目光齐刷刷地投S了过来。

    我缓慢地直起腰，扫视了一圈，嘴角浮现出一抹冷酷且毫不掩饰的鄙夷。这些人眼中的恐惧让我感到无聊，那是一种对Si亡毫无价值的预支。在我的逻辑里，如果你不能在Si前拉下对等的垫背，那麽你的恐惧就是这世界上回报率最低的垃圾。

    我的目光最终停在了一个坐在长凳末端的男人身上。

    他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二十五岁上下，穿着一件洗得发白但领口依然整齐的衬衫。他的姿势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