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林秋雨 (第6/14页)

口上撒一把盐。」

    他转过身来，看向大武：「敦儒，你跟着芙儿去安排丐帮弟子追踪之事，顺便把这几日樊城附近的防务也理一理。修文那边的蛰伏任务既已告一段落，让他准备一下。等丐帮查到姚枢和八思巴的去向，你二人便一同出发。那八思巴武功绝顶，你们兄弟俩切记：此行只可暗中刺探，绝不可与之交手。一有异动，立刻传书回襄阳。」

    大武抱拳应了。

    黄蓉又补充道：「燕儿，你等会儿去城西密室告诉修文，让他这段时间辛苦了。齐儿既已抵达益都，他这边的掩护工作便算完成。不过先不忙回来，还待在原处，等有消息了便跟敦儒一起动身。」

    耶律燕站起来应了一声「是」，声音比自己预期的要平静。她的心其实跳得有些快——小武要走了。等事情查清楚，他就要和大武一起离开襄阳了。这念头在她脑中闪过的瞬间，她竟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别的甚麽。

    三、桂花林中的惊雷与自由

    耶律燕走出郭府大门时，秋日的阳光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她站在门口的石阶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後迈开步子，往城西方向走去。走得比往常更快，几乎带着一点急切。

    她要去告诉小武：你可以出来了。

    但这句话到了嘴边，她忽然发现自己心里涌上来的，除了欢喜，还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忧愁。那段每天提着饭盒、踩着晨光与夕阳、在阴暗却温暖的密室里与他互相打闹、谈天说地的日子……在今天，在这一刻，就要戛然而止了。

    耶律燕怀着满腹的心事，再度拨开西郊密室外的藤蔓，推门而入。

    甫一进门，只见密室内气流隐隐激荡，武修文盘膝闭目坐在石榻之上，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