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盟约 (第13/17页)

备抗蒙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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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律齐顿了顿，目光转向身边的完颜萍：

    「最後一个条件——若有一天，我和郡主在北方有难，你们这峪中两百名精铁打造、能开硬弓的具装骑兵，必须作为完颜郡主的亲卫出山，为她死战一场！」

    听闻「郡主」二字，纥石烈阿虎浑身一震。他放下那张图纸，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耶律齐，死死落在完颜萍身上。

    「我问你一句话。」他对完颜萍说，「你姓完颜——你可知道，当年蔡州城破，最後一批军械图纸和具装铁骑的甲胄谱，是谁带出来的？」

    完颜萍茫然摇头。

    「是我祖父乌古论镐。」纥石烈阿虎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压了二十多年的沉闷：

    「他当年身为兵部郎中，主管军械，抱着那些图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与我纥石烈氏的先祖一路逃到这山东安家。临终前他跟我说：炉火别灭，祖宗的铁甲别丢，终有一日还用得着。」

    他看着完颜萍那张与金国宗室极为神似的脸庞，眼中压抑多年的情感终於决堤。他活了三十年，天天在炉火前打铁，就是在等一个能让他心甘情愿披上祖宗铁甲的人。

    纥石烈阿虎将那张新炉图小心地叠好，塞进贴身的皮袄里。然後回头冲着棚屋後面的暗处发出一声如雷的怒吼：

    「阿海、阿山、铁柱、三牛！把你们的锻锤、皮甲全给老子收拾出来！带上家伙，跟郡主走一趟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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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轰然应了几声「欸！」，随即传来翻箱倒柜、沉重铁甲与工具碰撞的铿锵响动。

    纥石烈阿虎转回身，将皮围裙一把扯下，对着完颜萍单膝重重跪地，抱拳沉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