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港(父子/总攻/黑道)_C 3 阴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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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3 阴天 (第2/2页)

这麽说定了,晚点见罗!」

    回到公寓,琴摸着那件质地顺滑的新套装,想想还是决定把它收起来,这算是赫尔森送他的第一样东西了。他对夜店没有太多兴趣,同校学生藉成年人证件偷溜进去是常态,更不用说缺乏安检的灰色地带。不过既然有人邀约,他觉得听崔斯坦的建议,去认识朋友也不错。

    夜店包厢坐着一群演员、模特儿还有直播主。震耳欲聋的音乐,年轻生命挥霍着青春特权。同业难免聊起公司签约与待遇,亚伯演完整季酬劳是两万元,连付房租都差点不够。同桌的直播主一个月斗内就超出他演半年的薪水。妮娜和亚伯在同一档实境秀,经纪人问过他们要不要发展直播或成人频道,现在看长片的人大幅减少,相反的付费订阅频道逐渐盛行,架个摄影机就能月入破万,是这些在摄影棚或外景跑来跑去、只领钟点费的新人收入好几倍。

    亚伯和女友妮娜是同一所中学,自那时交往至今。两人都热爱戏剧,参加了话剧社,怀抱着梦想到纽约来,不出意外地遭到现实毒打。实境秀流量大,社群话题多,但是他们领的钱只有当初签约的数字,後续不可能再拿到钱了。亚伯对琴说:「我还是想往演戏或做节目发展,要是明年再找不到工作就回芝加哥读书,到餐厅打工,或坐办公室也行。」

    琴看着这群外貌出色的男男女女,虽然他是临时加入,几个人也热络招呼他。大夥儿聊到一半,妮娜拍着亚伯的肩,喊:「是奥斯卡,不敢相信他真的来了!」见到大明星降临现场,这群新人把夜店变成了红毯粉丝区,尖叫声不绝於耳,混杂着节奏感爆棚的音乐,简直魔音传脑。

    「奥斯卡,你昨天真是杀疯了!」

    「跟你一起现身的那个男人是谁阿,大家都在猜他的身分,竟然搜寻不到!这年头竟有人不用社群的吗,叫我们要怎麽活?」

    「你这样当着超模的面打听别人的名号,太不给奥斯卡面子了吧。」

    「就是阿。」

    「但是真的好想知道那个人是谁,怎麽从没见过这麽帅的人!」

    对於他人赞美及好奇探问,奥斯卡早已得心应手。「那是我的一个神秘朋友。找不到人很正常,大老板可是很低调的,我遇见他是运气好。」小明星们围着他东敲西问,奥斯卡技巧圆滑地回避了,或者搬出模棱两可的答案,说了等於没说,但听起来足够可信。

    一行人嗨到了清晨六时,其他人在亢奋的酒精加持下,清醒的没剩几个。琴对奥斯卡刚好也来这场合有些意外,不过昨天亚伯他们确实有见到奥斯卡,可能是後来邀约,因缘际会。方才琴不作他想,等奥斯卡拦住他,亲切又不容拒绝地表示想私下跟他聊聊时,琴觉得奥斯卡此行完全是针对他。

    奥斯卡就这样跟着他回到公寓,琴不太担心接下来对话会如何,他想顶多是听几句炫耀或下马威。在电梯里,奥斯卡搭话:「你就没什麽想问我的吗,小孩?」琴淡淡地说:「没什麽好说的。」「真是冷淡,你那些好奇的朋友对我可是热情多了。」

    「时间很晚了,讲完话就请你离开吧。」琴按着电梯开门钮,让奥斯卡先走。青年感觉到男孩虚张声势,装出赶人的样子,其实没什麽威胁力。门一开,连奥斯卡也惊讶地看着眼前人,更不用说惊慌失措的琴。

    赫尔森坐在窗边,掐灭抽了一半的烟,朝他们走来。楼层挑高宽敞,然而男人光是站在那,就给人一股无以名状的力量与威压。

    奥斯卡百口莫辩,这下真的就像他故意让人找上琴,拖延琴的时间,害得男孩在外游荡,没有亲自迎接主人回家。他看了一眼琴,男孩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身上,抿着唇盯着赫尔森。

    「主人??」琴小声唤他,走到高大的男人面前,垂着头等候发落。赫尔森低头看他,说:「回来了。」

    「嗯。」

    「过来。」男人发话,琴疑惑地抬头:「主人?」

    赫尔森坐到沙发上,琴跟上前,跪在他脚边。赫尔森一把抓起了男孩,琴坐在主人的腿上,扶着他肩膀以免跌下去。赫尔森的蓝眼如无边深海,凝视着琴。少年想说话,想问他是否生气了,却认清自己没有解释或撒娇的资格。

    「奥斯卡,你也过来。」赫尔森说,目光没有离开琴的双眼。奥斯卡本来打算先走再说,赫尔森开尊口了,他只得遵从。奥斯卡看似放荡不羁,实际上可没有看别人玩的习惯。

    琴被领带绑住眼睛,双手束缚在背,屈辱跪姿像个无法脱困的囚犯。黑暗放大了恐惧,他看不见赫尔森的表情,也感觉不到男人的情绪,风暴欲来的压迫感快让他窒息。

    赫尔森从背後cao他,虎口掐住琴的下巴,手指箍着男孩脸颊与脖子的交线。yinjing捅进体内的疼痛几乎撕碎了他,琴张嘴痛呼,被赫尔森毫不留情地摀住声音。少年脆弱的哀鸣破碎在男人亲手打造的黑洞,绝望的悲伤罩住了他。

    男人可怖的尺寸猛烈贯穿少年,柔嫩的xue被狠狠cao开,胀大的器物似乎要捅穿他。抽插的力道撞得琴不断往前倒去,再被赫尔森拉回来cao得更深更狠。刺骨的疼蔓延背脊,白皙美好的身体摇摇欲坠,毫无自主地被拉扯着伸展摆弄,成了男人手中肆意玩弄的宠物。

    琴只能安静地流泪,哭不出声,逃离不了。他以为事态不会变得更糟,这时奥斯卡说话了。「看你把小狗玩成什麽样子,真是可怜,我都不忍心了。」

    琴感觉到青年的手摸了他的脸,轻轻拍打的姿态就像在安抚小动物一样,他忍住了别过头的冲动,任由奥斯卡戏弄自己。「真乖阿,果然是个听话的孩子。」令琴诧异的是,奥斯卡忽然吻了他,挑逗的唇舌伸入男孩微张的嘴,诱骗他卷进近乎温柔的缠绵。不带情意的热烈吸引,好像一条毒蛇捕获束手无策的猎物。

    琴想退却无路可逃,赫尔森压着他大开大阖地cao弄,男人坚硬的胸肌抵着少年肩胛骨,粗壮手臂拦着细腰,yinjing钉住了他身体最深处,困住他的全部,有如铜墙铁壁的牢笼。奥斯卡吻他、抱他,揉捏他的rutou,敏感的红点被刺激得麻痒,逃窜的电流透入骨髓,sao动作乱使他分不清奇异的痛楚与快感。

    痛苦快乐一体两面,赫尔森给了琴极致到足以摧毁的痛,他却想在这片海里找到一丝虚妄的幸福,只因为爱他。

    琴泣不成声,长时间跪着的身体失去平衡瘫倒在地。他蜷曲着身子,想掩盖自己的软弱。一只手覆上他的脸庞,带有硬茧的指节摩挲少年发烫的肌肤,戒指的冰冷金属印上他的脸。琴想握他的手,但没能抓到。

    四周沈默了几分钟,他感觉像几小时那麽长。轻柔的触感靠近他,搂着他扶到床边。琴的眼罩被摘下,红肿的眼睛对上了奥斯卡的视线。「赫尔森他走了。」青年眼里的关切不像是演戏,但是琴累得动不了,也不想再问了。一向玩世不恭的奥斯卡难得没出言嘲讽,静静坐着陪他。琴转过身背对着他,拉起被单盖住赤裸的身子。奥斯卡自知没立场安慰他、无话可说,又按捺不住心里泛起罪恶的念头。他小心地轻拍几下琴的背,男孩没有躲开,奥斯卡在他身後无声叹了口气,说:「那我离开了,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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