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闭春寒 (第21/27页)

，她也装作若无其事，埋头遁去洗手间，但很奇怪，方便完弄g净下面，那种近乎失禁的感觉也没有褪去。

    反而，她又想抚弄下面，抬头望向镜里，却猜想对着镜子会更刺激。

    镜中满脸cHa0红的人对这个坏主意很是得意，嘴角不禁上翘，掩不住的笑意。她这才感到眼下的自己很陌生，惶惶然地用冷水洗了脸，试图把自己弄醒。

    外面久久没有声响，只有窗外时而鸟鸣。她暗猜他已不在客厅，才推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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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还坐在原处，一如既往地没有表情。

    卧室的门只开了一道缝，他应该什么都没有听见，否则不可能表情如此平静。想到这点她壮了胆，从他面前穿过，不料他也正起身，举着半杯酒向她走来。

    “为什么要大早上喝酒呢？”她先发制人问。这不是他的习惯，早上最多站在窗边cH0U支烟。再走近看，他手边的酒，正是她前日开的那瓶长相思。奇怪，太奇怪了。

    他没有作答，只继续向她靠近。

    她暗道事情不妙，他也许听到了，但是听到多少呢？未必听到她是叫他名字zIwEi吧。不能自露马脚。以前他板着脸不说话套了她好几回。她以为他都知道，一GU脑把罪状交代完，才发觉他原先根本一无所知。这次不能再犯一样的错。

    两人就要相撞的时候，她屏息凝神着，侧身躲他。她以为他会说些什么，他却只是擦着她从身边走过。距离靠得很近，举杯的手肘几乎擦到她的x。

    她被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