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案玉阶寒影（5）玉阶寒影完 (第4/9页)

房间，又曾经接触过茶壶。

    而茶水中的毒物，正好证明有人在饮食上动过手脚。

    但晏疏珩仍然没有立即定案。

    他知道，真正的破案，不能只靠推测。

    必须让证据与证词彼此吻合。

    「回大理寺。」

    他说。

    「该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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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後，大理寺正堂。

    周全被带到堂前。

    这一次，他的脸色已经不如先前平静。

    晏疏珩坐在主位，岑照微与容既白分列两侧，赫连朔站在堂下，温辞蘅则将检验记录放在桌上。

    「周全。」

    晏疏珩开口。

    「你可知今日为何传你前来？」

    周全跪下。

    「奴才不知。」

    晏疏珩将一份帐册推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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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东华殿近三个月的物资支出清册。灯油、木炭与香料的数目，均与实际入库数量不符。」

    周全低着头。

    「奴才只是依照采买文书记录。」

    岑照微接着道：

    「你负责采买，却多次以不同商户名义虚报物资数量。经手收款人周茂，又是你的堂兄。」

    周全急忙辩解。

    「这只是巧合！」

    容既白将另一份文书拿出来。

    「这是周茂名下三家商户的收款记录。近三个月，三家商户先後收到东华殿的采买银两，而其中一部分银两，最後转入周全名下的私人帐户。」

    周全猛然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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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

    容既白平静地说：

    「这些帐册均有收款印记，并非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