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案玉阶寒影（3）离京第一道冤声 (第6/6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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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才不敢欺瞒大人。」

    晏疏珩看着他。

    「高福安桌上的帐册，有几笔物资支出与往年不符，你可知道？」

    周全低下头。

    「库房采买有时会因市价浮动而增加支出，这也是常有的事情。」

    「那为何连续三个月都增加相同数目？」

    周全没有立刻回答。

    片刻後，他才说：

    「这些帐目都是按照采买文书记录，奴才并不知道高公公为何要重新核对。」

    晏疏珩没有继续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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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退下。」

    周全行礼离去。

    容既白望着他的背影。

    「大人，这人回答得太顺了。」

    岑照微道：「不代表他就是凶手。」

    赫连朔道：

    「但他似乎很清楚我们在查什麽。」

    晏疏珩望向温辞蘅。

    「你认为呢？」

    温辞蘅收起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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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知道死者很可能死於毒物，至於毒物从何而来，仍需查验。」

    晏疏珩点头。

    「先回大理寺。」

    他看了一眼偏院深处。

    「这桩案子，恐怕不只是为了杀人。」

    秋风穿过宫院。

    廊下的灯笼轻轻摇晃。

    高福安留下的那册帐簿，已经成为整桩命案最重要的线索。

    而真正的答案，仍藏在那些看似平常的数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