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调约到心上人_39醉意黏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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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醉意黏人 (第2/3页)

来全身心地感受着被子上的力度,听到结婚生子几个字突然坐起来,气急败坏地瞪着张砚,张砚被瞪得不明所以,“怎么了?”

    夏知聿说:“贱人。”

    张砚:“……”

    杜横舟:“……”

    杜横舟乐得看热闹,不开口解围,抱着手臂等下文。

    张砚没什么波动,平静地说:“骂人可是不礼貌的行为。”

    夏知聿顿时气势焉了,小声地哄:“对不起,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杜横舟的微笑出现裂痕,夏知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喝醉酒凶得天上地下唯我独尊,还会道歉吗?不仅会道歉还会哄人?

    夏知聿没等到张砚的回应,小心翼翼地拽着张砚衣袖,说:“想上厕所,肚子胀。”

    杜横舟这下不能再淡定下去了,连忙说:“我来扶知聿去。”他不知道夏知聿和张砚的交情,只以为张砚是个夏知聿不怎么熟的朋友,他回来这一年来,都没见过和听过夏知聿说起这个人。

    夏知聿却像是长在张砚身上一样,钻进人怀里怎么也拉不开,杜横舟问:“知聿,你知道他是谁吗?”

    夏知聿看了杜横舟一眼,又抬头看了张砚一眼,说:“我知道,是杜横舟。”

    张砚:“……”

    杜横舟:“……”

    杜横舟问:“那我是谁?”

    夏知聿扭回头埋进张砚怀里不吭声。

    张砚摆了摆手,道:“没事,我来扶吧。”

    杜横舟只能作罢。

    夏知聿乖乖地被张砚扶进了厕所,张砚问:“站得稳吗?”说罢尝试着松开手,但是夏知聿软得没骨头似的,他刚后退,人就倒他身上了。

    “这样怎么上厕所?”

    夏知聿就靠着张砚,掏出小家伙来开始对着马桶解决生理需求。

    张砚一晚上都处于无奈状态中,“你厉害。”

    夏知聿搂起衣服转回身抱住张砚,“想睡觉。”

    张砚伸手按下马桶按钮,“刚刚尿尿完,就拿脏手碰人啊?”

    夏知聿立马后退不开心地看着张砚,然后转身就晃悠悠地去洗手,张砚跟在后面道歉,“是我说得过分了,别气了。”

    张砚探了下水流温度,冰冰凉,准备调热水时,夏知聿啪地关上水龙头,张砚转而要拿纸巾给他擦干双手,身上衣服就被当作毛巾用了。

    总归是擦干净了。

    “回去睡觉吧。”

    不过张砚并没有抬手扶夏知聿的意思,夏知聿看不出来,生完气又气消了,一头撞进张砚胸膛,压得张砚呼吸一窒。

    “小祖宗轻点行不行?”张砚调整姿势把人扶回房间,都送到床边了,夏知聿还是死死黏着张砚不肯撒手。

    杜横舟看着此情此景,心里想着上次还是灌酒灌少了,这次喝这么多变得这么黏人主动,下次得再试试。

    杜横舟准备上前帮忙拉开人的时候,听见张砚莫名其妙从劝人下去变成数数:“三。”

    杜横舟疑惑,这干什么呢?

    “二。”

    杜横舟有点想笑,倒数有什么用?

    “一。”

    杜横舟看到夏知聿居然真的松开手,接着钻进被窝里去了。

    倒数这么好用的吗?

    张砚说:“睡吧。”然后转头对杜横舟说:“我们出去吧,让他休息会。”

    张砚和杜横舟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张砚轻轻带上门,房间里仅剩下一个荷叶小灯散发着微弱光芒。

    夏知聿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眼前的天花板,脑袋酸酸胀胀昏昏沉沉,身体的难受更难受了。

    客厅里王齐进兄弟俩和郝之遇还坐在桌上有说有笑地打着牌,王齐进见张砚两人出来,问:“知聿睡了?”

    张砚:“嗯。”

    张砚站在郝之遇旁边看着meimei的牌面,牌很好。郝之遇说:“这局我要赢了喔!”

    接着,郝之遇打出的牌对面全要不了,郝之遇最后出了一对三,摊开空手,欠揍地欢呼:“地主胜利~”

    王齐进绕起绕口令:“之遇比知聿要更会打牌,我比知聿玩得好但是没之遇玩得好。”说完,他埋怨地瞪着王醒,“你是我亲弟吗,一点默契都没有的?”

    几局斗地主里,郝之遇没一场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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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醒被骂了也不反驳,微微笑着受着,郝之遇说:“是我牌好啦。”

    杜横舟说:“齐进你说这一通给自己绕晕没?”

    王齐进被激起斗志,“再来再来。”

    有时候好胜心就是这样,一开始还不怎么在意,结果越玩越来劲,王齐进想着自己比郝之遇大那么多岁数却一直打不过对方,明明人家才上大学,脸上的稚气都还没完全褪去,居然在斗地主这种成年人游戏里让他节节败退,他觉得自己白长这么多岁数了。

    张砚说:“郝之遇从小玩到大,甚至手机上下载的第一个游戏就是斗地主,小时候就能在大人牌局里赢零花钱,我作为哥哥的都不知道输给她多少钱了。”

    王齐进听后心里舒畅不少,过会咂摸出张砚的潜台词,她是“牌桌老手”,输给她没什么大不了的。

    王齐进看着张砚和杜横舟,提议道:“我们来玩德州扑克呗,反正玩都玩了,赌点钱来助兴,怎么样?”

    郝之遇欣然同意,眼睛都亮了,“好耶,哥哥快坐快坐,横舟哥你也坐,一起玩!”

    两人都没拒绝,落了座。

    夏知聿在床上难受着难受着终于睡着了,梦里阳光和煦,鸟语花香,他漫步在一条小溪岸边,突然土地变得柔软起来,像丝带一般挥舞起伏起来,他被甩入浅浅溪水里却挣扎不起,水堵住口鼻喉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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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知聿猛地睁开眼,荷叶落地小灯散发着柔柔的光晕,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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