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调约到心上人_22主人冷淡小狗崩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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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主人冷淡小狗崩溃 (第2/3页)

藏,滑不溜秋,抓也抓不到。

    夏知聿求助地看向张砚,“主人……”

    “取不出来就算了。”

    夏知聿牙齿狠咬颊边rou,清脆短促的“啵”的一声,跳蛋被拿了出来,“取出来了,主人。”

    “嗯。”

    张砚在夏知聿刷完牙后取下花洒,调到热档并未试温,直接兜头淋下,温热的皮肤刚接触上冰冷的水便一激灵,夏知聿被水呛到不行,不断地咳嗽,嘴里胡乱喊:“主人不要——咳咳好冷、咳咳咳。”

    水很快温热起来,夏知聿被粗暴地洗了个干净,张砚关上水,拿来大白浴巾将夏知聿从头到尾擦遍,接着让夏知聿跪在羊毛毯上,吹风机将夏知聿头发吹到完全干燥,指着客厅黑布覆盖下的狗笼说:“去睡觉吧。”

    狗笼体积不小,但也绝对不够一个成年人舒展身体睡觉,夏知聿进去后全身受到空间限制,束手束脚,只能被迫蜷缩在笼子里。

    张砚见夏知聿钻进狗笼后,便将黑布重新放下,黑布防光性很好,只有底部缝隙透出出些许光芒,夏知聿从这个狭小细长的缝隙里看张砚的脚步来回走过,猜测张砚正在干什么。

    在刷牙。在洗澡。在吹头。

    和他一模一样的步骤。

    突然,世界陷入黑暗。张砚把灯关了。

    关门声传来,夏知聿猜,现在他在睡觉。

    他会怎么睡觉?是不是舒服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晒过太阳有温暖味道的被子会服服帖帖地盖在他的身体上,他会正睡还是侧睡?侧睡的话手会怎么放?正睡呢,手是放在被子外还是被子内,是会交叠放在肚腹上还是平行放在身体两侧?

    他会立即入睡吗?没有立即入睡的话他会干什么?他会玩手机吗?他会找朋友聊天吗?

    他夜晚是否会失眠?失眠时是否会想起从前学生时期暗恋的心上人?是否会想起曾经亲密无间默契十足的前任搭档?

    他闭上眼睛会想到有人缩在狭小的狗笼里面连最起码的舒展身体都做不到吗?他会想到白天有人穿着可笑的情趣套装出门去往人来人往的超市认真地购买物品清单吗?他会想到有人被绑着吊起来只有脚尖堪堪点地时在一分一秒里的煎熬吗?他会想到那一个字一个字被人认真写出来的检讨吗?

    他会想起某些人在他不注意时偷偷安装摄像头并且撒谎欺骗的事吗?他有多愤怒?他有多失望?

    一片寂静里,雨声传入夏知聿耳里。夏知聿扭头看向窗户方向,什么都看不见。

    原来天上没有预备下起了雨,越来越大越来越猛,噼里啪啦砸到地上,先是出现一点一点黑色圆圈,接着圆圈连成片,片片成海,狂风乍然撞上玻璃窗,带着冲锋陷阵的战士的勇猛,声音如此惊天动地,再酣睡的人都要从睡梦中惊醒。

    夏知聿扭回头盯着地上的雨水,他会后悔养这样一条调皮没有用的小狗吗?

    夏知聿不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但他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他还想知道他为什么不理他?为什么这么冷漠?为什么装作一切如常却如此若即若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犯错了就打他骂他,怎么样都行,为什么要这样冷淡,他厌烦他了吗?他是不想要他了吗?

    夏知聿逐渐听不见雨声风声撞击声,他喘不上气来,他的屁股好疼,他的腰背好酸,他的手腕好麻木。

    他被塞满了太多的问题,挤得脑袋要爆炸一样的疼,耳鸣似乎响了起来,尖锐地想要钻破头骨血rou。

    夏知聿攥住胸口衣服,大口大口呼吸,企图抢回本来属于自己的空气。

    “唰!”

    突然黑布被一把掀开,刺眼灯光顿时笼罩住蜷缩住的夏知聿,他抬眼看去,发现竟然看不清眼前人,他抬手揉搓眼睛,还没等他再次看回去,便被一把抓住手腕拽了出去。

    夏知聿没有任何抵抗,顺着张砚的力道离开狗笼跪在他面前,他还是发不出声,于是低眉顺眼等待张砚的下一步指令。

    张砚半晌没有出声,手却紧紧抓着夏知聿的手腕。

    他疑惑地抬起头,张砚眉头皱得死死的,神情复杂得他完全理解不了。

    他缓慢眨了眨眼,像是慢动作放映似的,张砚还呆在他的面前,没有消失。

    终于,异常沙哑的声音响起,“怎么哭成这样?”

    夏知聿也不理解这句问话,什么哭?

    张砚拉起夏知聿,让他面对镜子看清楚自己哭成什么样子。

    一双眼完全红肿,脸上涕泗横流,整个人哭到说不了话,身体还时不时抽一下,一副哭崩溃的模样。

    外面狂风骤雨,凌乱动静里夹杂微弱哭声传入卧室,起初张砚认为正常,因为夏知聿就是一只非常爱哭鼻子的小狗。今天表现得可以说很不错,除了早晨流了两滴泪,之后一直没哭过,就算是被悬吊了十几分钟之后,也没有哭,非常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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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今天一整天结束后,夏知聿被关在笼子里肯定会被情绪反扑,夜晚本来就是敏感时刻,况且还被关在这么狭小黑暗的空间里?

    但他没想到夏知聿会哭成这样,他的惩罚内容并不血腥严苛,甚至可以说是很温和,不至于哭到这般地步。

    “把脸洗干净。”然后冷静下来。

    夏知聿机械地打开水龙头把水往脸上捧,袖子并未卷起来,湿了一片。

    张砚手一伸将水龙头关闭,道:“袖子卷起来啊。”

    于是夏知聿又把袖子卷起来,这下张砚发现不对劲了。

    他刚刚攥住的手腕处赫然一片血红。

    张砚声音完全沉下去,“夏知聿,你做了什么?”

    夏知聿慢慢低头看去,手腕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流血了,他一点疼痛都没感受到。

    张砚转过夏知聿的身体,眼睛直直看向对面质问道:“我今天对你的要求有这么过分吗?为什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子?告诉我,你哪里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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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知聿闪躲着避开眼神,不想站着和张砚对话,又跪上了地,咽喉肌rou痉挛缓解下来,终于能够开口说话,“主人对不起,小狗不是故意的,主人不要生气,小狗错了,主人您惩罚小狗吧。”

    “惩罚一个不会少。”张砚点了点夏知聿的手腕,“告诉主人,怎么弄的?”

    夏知聿好像真的忘了,低着脑袋认真思考,最终想起来,说:“小狗咬的。”

    “好好,咬成这样,你要死了?”张砚拿来鞭子就往夏知聿身上抽,一条红痕即刻浮现出来。夏知聿疼得一抖,“对不起主人,您别生气,小狗不对小狗不咬了。”

    “看你是油盐不进。”张砚将口球戴上夏知聿嘴上,“牙痒就好好咬个够。”

    夏知聿呜呜哼出声,就想要往张砚身上凑。张砚踢开夏知聿,甩给他一管药膏,骂道:“滚回去睡觉!”

    夏知聿夹着尾巴落荒而逃,逃到笼子里关紧门,黑布再也没盖上,客厅再次陷入黑暗。夏知聿摸着身上新添的红痕,肿着眼睛卷着身体渐渐睡了过去。

    睡前迷迷糊糊又一问题钻出来——

    他会像他想他一样想他吗?

    夏知聿在梦里正被张砚轻柔搂在怀里好声哄着,突然“砰”一声,他摔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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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知聿睁开眼睛,原来是张砚拿铁棍敲击笼子的声音。

    夏知聿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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