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调约到心上人_9冷弓覆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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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冷弓覆月 (第2/3页)

聿进了屋子,先熟门熟路去洗澡,接着换一身放在这里的衣服,最后戴上绿色宝石项圈。

    他来这里很多次,大概猜到张砚不常住在这里。因为张砚说过,周末的时候他会带meimei回家住。而没有哪个正常人会带着meimei来到这样布置的家里——处处可见的十八禁物件。

    当然不是说大雕被随便乱放,这些直白的东西都被收拾好放在房间里。大而宽阔的客厅置放着一个不易隐藏的犬笼,天花板镶嵌着坚固的吊点,用作装饰品的低温蜡安静地舒展身姿,柔软干净的羊毛毯铺在中央地面,一切都在不动声色地散发着暧昧气息。

    整体风格不同于迷宫调教室的沉重冷酷,这里温馨宁静得犹如梦里的童话。就夏知聿个人而言,他更喜欢这里。

    这里和迷宫的大大小小的道具,试用在夏知聿身上的不过尔尔。近一年的实践里,夏知聿对自己身体的耐痛程度有着清楚认知,他并不极度恋痛,轻微刺激会引起他的勃起,而尖锐疼痛只会让他萎掉。

    不过字母游戏类型繁多,不一定非要血腥暴力才能进行。

    夏知聿见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便也不急着跪在门口等待张砚下班。

    他平躺在羊毛毯上,双手规矩地放在肚皮上,沉默盯着上方。

    他急迫地想来实践,除了想在工作前最后进行一次实践,归根结底还是想忘记梁霄给他带来的影响。在最青春最青涩的一段岁月,刚摆脱稚气、情窦初开,一颗纯真、赤忱的心就毫无防备地送了出去,丝毫不受控制地被支配着喜怒哀乐,如今再见,怎能不被牵引心绪。

    情难自禁,心不由主。

    而与张砚进行实践是最好的方法。

    夏知聿坐起身使劲摇摇头,开了壁灯之后来到门边在垫子上跪坐下来,什么都不做,只静静地等待。

    张砚说,等待也是实践的一部分。

    他做得很好。

    终于,张砚打开了门。

    夏知聿没听到动静,在原地发着呆。

    张砚见状,瞥了眼亮着的壁灯,将手中东西都放下,主动招呼道:“小狗晚上好。”

    夏知聿听见,立马膝行向前迎上去,“主人,你终于回来了。”

    张砚声音淡淡地“嗯”了声。

    夏知聿见张砚没有像往常一般抚摸自己的头发,心里有点失望,补上一句:“主人晚上好。”

    张砚抬脚走向沙发,“过来。”

    夏知聿爬向张砚,之后沉默地跪坐在张砚身旁,等待张砚下一步的指令。

    往常夏知聿情绪高涨时,喜欢主动询问张砚今天要干什么,要玩什么,要学什么。

    张砚把笔记本打开放在桌面上,一边敲一边问,“小狗今天干了些什么?”

    夏知聿很是诚实,“吃饭,睡觉,打游戏。”

    “嗯,还有呢?”

    夏知聿没有犹豫,“想主人。”

    张砚敲击键盘的动作停止,扭头看向夏知聿。夏知聿茫然抬起头,“主人?”

    张砚哼笑了声,听不出来情绪,“继续,还有想什么吗?”

    夏知聿摇头,“没有了。”

    张砚没有继续回应夏知聿,自顾自地敲击键盘滑动鼠标。

    夏知聿皱起眉,今天晚上的主人态度比往常冷淡很多。

    是自己打扰他了吗?突然的约定扰乱了他的计划?事实上他并不想过来玩小狗游戏吗?

    “主人?”夏知聿小声地喊,同时手里扯了扯张砚的裤脚。

    张砚撇开夏知聿的手,“暂时不要碰主人。”

    夏知聿看着张砚那一节裤管,思绪不由地四处发散。

    不想玩小狗游戏就拒绝他好了,为什么还要答应他,答应完他又来这么冷落他?

    这明明可能有一个月都实践不了了,为什么不珍惜?凭什么不珍惜?

    要是早知道这样的话,他就不发消息约调了。

    夏知聿越想越气,抬手“啪”一下把张砚的笔记本合起来,生气地盯着张砚。

    张砚确实没想到夏知聿敢直接这样做,不过倒也没太出乎意料。

    第一次实践到今天为止,足够张砚意识到夏知聿是个以自己情绪为主导的m,当然不是说他不对,这是很正常的事情,玩字母游戏首先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情感以及rou体需求,这无可厚非,照顾m的情绪是s的天职。

    不过,忤逆主人是另外一回事了。

    张砚慢条斯理地打开电脑,将刚刚的页面重新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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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张砚不紧不慢的动作中,夏知聿心里刚燃烧起的怒火被大水剿灭冒出一缕黑烟,取而代之的是心虚、恐惧以及空荡荡的失落。

    为什么都这样了,还不理他?

    张砚滑动了几下鼠标,终于开口,“你该庆幸,庆幸没有丢失什么重要内容。”

    语毕,夏知聿的脸猝不及防挨了结实迅速的一巴掌。

    巴掌声响亮、清脆。

    可奇诡的是,疼痛自脸上蔓延到夏知聿心里的洞中,居然将之填满铺平,连黑烟的踪迹都再也看不见。

    夏知聿觉得自己掉眼泪了,但是他没有。这次他哭没有用。

    于是夏知聿连脸都不捂,也不说些道歉求饶的话,只是纯粹地跪在地上,头颅乖顺低着,漂亮的项圈随着主人一起屈服,看不见前方宝石的光辉。

    怎么看,怎么可怜。

    张砚站起身来,指向一处,“去墙角那,正对着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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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知聿听话,爬到墙角处,背对着张砚跪着。

    “跪着倒是舒服。”张砚淡淡嘲讽。

    夏知聿的头低得更低,像是想要把自己藏起来一样。

    “站起来吧。”张砚好似是态度缓和了些。

    于是夏知聿顺从地站起来,却擅自主张地选择面对张砚的方向。

    明明由跪到站,两个人相差不是很大的身高差距,但面前的男人还是给他一股深深的压制感。

    只听见张砚斥道:“站就好好站,向后转什么?蠢狗。”

    夏知聿内心充满羞耻与窘迫,耳朵都连带着充满血色。

    可是他只是想看见主人的脸,他不喜欢背对主人。

    “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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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知聿只好重新面对冰冷的墙壁。

    “会深蹲静蹲吗?来,双脚打开与肩同宽,脚尖朝前。接着下蹲,直到大腿与地面平行。”

    张砚走到夏知聿身侧,“膝盖不要内扣,对准脚尖。”

    说着,张砚的手按压在夏知聿的后腰和腹部处,“这里全部收紧,让你的身体由他们支撑。”

    这是今天晚上张砚对他的第一次肢体接触,夏知聿放轻呼吸,仔细地感受来自主人的温度。

    “接下来,从三百开始倒数,数到一的时候你可以坐下来休息给自己放松肌rou。主人要去洗澡,不会监督小狗,全凭小狗自觉。声音喊大点,主人在浴室要听见。明白了吗?”

    “嗯。”夏知聿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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