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瞬发 (第5/8页)

张着，半天没合上。

    他盯着那团火苗看了三秒，然後闭上眼，又睁开，确认自己没有在做梦。

    火苗还在。稳稳地烧着。

    「……再来一次。」塔索说，声音有点哑。

    其乐把火苗收了——收的方式也很随意，就是心里想了一下「灭掉吧」，火苗就没了。

    然後他又伸出手指。

    「伊格——」

    噗。

    又来了。一模一样的火苗，一模一样的大小，一模一样的稳定。

    塔索的眼皮跳了一下。

    「再来。」

    「伊格——」

    噗。

    第三次。

    塔索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吐出来。

    三次。每一次都是念到第一个音节的前半段，火苗就出来了。後面的「尼斯·法洛·赛拉菲姆·多尔萨·维耶拉·库恩特」？

    完全没用上。

    一个字都没用上。

    其乐看着自己指尖的火苗，歪了歪头，表情有点茫然。

    「塔索，我觉得……好像不是咒语的关系。」

    「……什麽意思？」

    「就是……」其乐想了想，措辞很认真，「我念第一个字的时候，其实心里已经在想我要点火了。然後火就出来了。我也不知道是咒语让它出来的，还是我想让它出来的。」

    塔索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答案。

    这小孩根本不需要咒语。他跟火元素精灵之间的连结强到离谱——他只要心里想「火」，火元素精灵就直接回应了。咒语对他来说不是桥梁，是多余的装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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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瞬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