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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浩瀚的精神力 (第11/11页)
他亲自做的。他见过天才,见过庸才,见过那种精神力像一口深井的罕见天赋者。 他闭着眼,精神力穿过其乐的身体表层,往里面探。 一开始,他感觉到了一片温暖的光。 很亮,很柔和,像是站在一片被阳光照亮的湖面上。 然後他往更深处探。 光变得更亮了。不是湖面了,是海。一片看不到边际的、发光的海洋。 塔索的眉头动了一下。 他继续往深处探。 2 海洋没有尽头。他的精神力往下沉,往下沉,往下沉—— 然後他看到了。 星辰。 一望无际的星辰。 不是天上的星星,而是精神力凝聚成的、密密麻麻的光点,铺满了他视野所及的每一个角落。它们在缓缓旋转,在轻轻脉动,像是一整片宇宙在呼吸。 没有边界。 没有尽头。 他的精神力探到了自己的极限,依然看不到这片星辰的边缘。 塔索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他睁开了眼睛。 2 其乐站在他面前,歪着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怎麽了?」其乐问,「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塔索看着他。 看了很久。 洞xue里的火堆噼啪作响,橘红色的光映在塔索的脸上,映出一种其乐从来没见过的表情。 不是震惊。不是恐惧。不是困惑。 而是一种很深很深的、说不清楚的沉默。 像是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往下看了一眼,发现那不是深渊。 是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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