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的规矩 (第9/32页)

"不止，"沈蓉的目光落在那把戒尺上，神色间竟有一丝恍惚，"这是青云门的规矩。三百年来，无数弟子在这把戒尺下受罚，却也因此铭记教训，不敢再犯。"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今日你犯了错，我若不罚你，便是害了你，你可知错？"

    "知……知错了……"小蝶哭得稀里哗啦，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好。"沈蓉微微颔首，"伸手。"

    小蝶把右手伸得更出去了，手心微微发抖，泪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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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蓉握住戒尺，抬手——

    "啪！"

    第一板重重落下。

    那一瞬间，小蝶只觉得掌心像是被火烧过一般，剧痛从手心蔓延到指尖，又从指尖蹿回心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下意识想缩手，却被沈蓉一把按住手腕，动弹不得。

    "不许躲，"沈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冷淡淡，"疼吗？"

    "疼……疼……"小蝶哭得稀里哗啦，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大师姐……好疼……"

    "疼就记住。"沈蓉的语气依然平静，"这是第一板，还有九板，忍着。"

    话音未落，第二板已经落下。

    "啪！"

    "啊——"小蝶痛得尖叫出声，声音都变了调。掌心的皮肤瞬间红肿起来，泛起一道清晰的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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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板，第四板，第五板。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打在手心最嫩的地方，那种疼痛无法用言语形容，像是有千百根针同时扎在掌心，又像是被人用烙铁狠狠地烫了一下。小蝶哭得撕心裂肺，却又不敢躲，只能咬着嘴唇硬撑，嘴唇都被她咬出了血。

    "呜……呜呜……"她的哭声在祠堂里回荡，凄厉而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