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病娇副本里带球跑(禁忌、高H、强制、无限流、孕产)_第十七章:门外的疯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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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门外的疯子 (第1/4页)

    病房里的灯熄灭以后,贺砚辞仍然没有离开。

    凌晨四点,走廊只剩下一排惨白的顶灯。

    值班护士换过一次班。

    保洁推着车从他面前经过两次。

    助理送来g净衣服,又原封不动地带了回去。

    贺砚辞始终坐在病房门外。

    黑sE衬衫被雨水浸透后已经半g,贴在肩背上,显得他整个人b平时更加冷y。

    只有放在膝上的那只手,一直在发抖。

    他手里握着一张被雨水泡皱的孕检单。

    纸张边缘已经软烂。

    “沈栀”两个字却仍然清晰。

    这是她从婚房逃走时,唯一带在身上的东西之一。

    没有他送的首饰。

    没有贺家的银行卡。

    没有任何能够证明她依赖他的东西。

    只有孩子。

    还有能扳倒沈家的证据。

    病房门内没有声音。

    贺砚辞抬头,看着紧闭的门。

    过去,锁门的人一直是他。

    婚房的门。

    花园的门。

    书房的门。

    甚至她外出时乘坐的车门。

    他掌握着每一把钥匙。

    他曾经相信,只要门关得足够严,她就不会离开。

    可如今,门还是那扇门。

    被关在外面的人却成了他。

    护士从病房里出来时,贺砚辞立刻站起。

    “她醒了吗?”

    “暂时还没有。”

    “孩子呢?”

    “还在新生儿监护室,情况没有继续恶化。”

    贺砚辞紧绷的下颌稍稍松开。

    “我能进去看她吗?”

    护士摇头。

    “沈nV士入院时有明确交代。”

    “未经她本人允许,您不能进入病房。”

    “她刚做完手术。”

    贺砚辞声音很哑。

    “我不会碰她。”

    “也不会带她走。”

    护士看着他。

    “您对我保证没有用。”

    “要她同意才有用。”

    男人安静下来。

    护士离开以后,他再次坐回长椅。

    系统面板在病房内无声浮现。

    苏弥还没有完全清醒,却仍能听见门外那道混乱的心声。

    【等她醒了,就把她带回去。】

    【贺家有最好的医生。】

    【孩子也该转去贺家的医院。】

    【这里不安全。】

    【沈家的人可能还会来。】

    每一句听起来都有道理。

    每一句都是为了保护。

    可最后得出的结论依然一样。

    带她回去。

    替她决定。

    苏弥闭着眼,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门外的心声忽然变了。

    【她不会同意。】

    【她会害怕。】

    【如果我进去,她会不会以为我又要抢走孩子?】

    贺砚辞像是第一次被迫站在她的位置上,审视自己的每一个决定。

    越想,心声越乱。

    【我只是想保护她。】

    【可她为什么宁愿冒着早产的危险,也不愿意回来?】

    【是不是我真的错了?】

    苏弥的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

    他开始怀疑自己了。

    却还没有真正明白。

    怀疑不是改变。

    恐惧失去她,也不等于学会尊重她。

    清晨六点,沈栀醒了。

    医生检查完她的情况,确认暂时稳定。

    护士替她调整输Ye速度,小声问:

    “门外那位先生已经等了一夜。”

    苏弥看向门口。

    门上没有玻璃。

    她看不见外面。

    可她知道贺砚辞就坐在那里。

    “他有没有闯进来?”

    “没有。”

    护士顿了顿。

    “他问过几次。”

    “但我们说您不同意,他就没有进。”

    苏弥沉默片刻。

    “孩子呢?”

    “呼x1情况b刚出生时稳定了一些。”

    “您身T允许以后,可以隔着玻璃看他。”

    “我现在就想去。”

    护士劝道:

    “您还不能下床。”

    苏弥闭上眼。

    一夜之间,她仿佛失去了全部力气。

    她没有见过刚出生的孩子。

    没有抱过他。

    甚至连孩子被送往监护室时,都只来得及听见一声微弱的哭声。

    可门外那个一遍遍宣布孩子属于自己的男人,也同样没有见到。

    这一点并没有让她觉得快意。

    她只觉得疲惫。

    她和孩子的人生,不该成为任何人争夺输赢的战场。

    “沈nV士。”

    护士问:

    “要让贺先生进来吗?”

    苏弥看着输Ye管里缓慢落下的YeT。

    1

    “不要。”

    门外安静了一瞬。

    显然,贺砚辞听见了。

    那道心声像是被什么骤然掐断。

    过了很久,才重新响起。

    【她不让我进去。】

    【她还在恨我。】

    【没关系。】

    【等她身T好一点,我再解释。】

    苏弥侧过脸。

    1

    窗外天sE已经亮了。

    雨却还没有停。

    她知道,贺砚辞依然认为他们之间缺少的只是一次解释。

    他以为只要告诉她,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担心,她就会理解。

    可问题从来不在他的理由。

    而在于无论理由多么冠冕堂皇,他都没有问过她是否愿意。

    上午九点,程律师来到医院。

    他没有直接进入病房,而是先在走廊停下。

    “贺先生。”

    贺砚辞抬眼。

    1

    “她让你来的?”

    “沈小姐要求见我。”

    程律师看了一眼病房门。

    “单独见。”

    贺砚辞没有说话。

    心声却骤然沉了下去。

    【她愿意见律师。】

    【不愿意见我。】

    【她宁愿相信一个外人。】

    那一瞬间,苏弥几乎以为他会阻拦。

    1

    可数秒之后,贺砚辞只是向旁边让开。

    “不要让她说太久。”

    “她身T还很虚弱。”

    程律师没有应承他的要求。

    只礼貌地点了下头,随后进入病房。

    门在贺砚辞面前再次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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