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病娇副本里带球跑(禁忌、高H、强制、无限流、孕产)_第十章:孩子是锁链(前三个月不可以ss,贺浴室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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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孩子是锁链(前三个月不可以ss,贺浴室微) (第1/5页)

    苏弥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窗帘没有完全拉开,一线晨光从缝隙里落进来,正好照在床头的玻璃杯上。

    杯子里的水已经换过。

    旁边放着两片苏打饼g、一小碟切好的苹果,还有一张写着时间的便签。

    七点半,温水。

    八点,早餐。

    九点,医生检查。

    字迹冷y、清晰,一笔一画都像贺砚辞本人。

    苏弥盯着那张便签看了片刻,伸手m0向枕套深处。

    孕检单还在。

    纸张边缘被她昨晚攥出了一道折痕,名字与yAnX结果都清晰可见。

    她把它重新藏好,刚准备下床,卧室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

    贺砚辞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过衣服。

    黑sE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平整,袖口一丝不乱,昨夜沾在身上的雨水和泥泞已经找不到半点痕迹。

    只有眼下淡淡的青sE,证明他整晚没有睡。

    他的视线先落在她脸上,又迅速移向她掀开的被子。

    “别动。”

    苏弥脚尖刚碰到地毯,动作便停住了。

    “我只是下床。”

    “医生还没检查。”

    “我怀孕了,不是瘫痪。”

    贺砚辞没有回应。

    他走到床边,弯腰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软底拖鞋,放到她脚下。

    鞋底加了防滑胶,鞋面柔软得几乎没有支撑X,显然是连夜换来的。

    苏弥低头看了一眼。

    “原来的拖鞋呢?”

    “容易滑。”

    “我穿了半个月,从来没有滑过。”

    “昨晚以前,你也没有晕倒过。”

    他说得平静。

    仿佛只是在陈述一条无可争辩的事实。

    苏弥没有穿。

    她赤脚踩在地毯上,抬眼看他。

    “你昨晚答应过,不替我做决定。”

    贺砚辞的神情没有变化。

    心声却在她耳边缓缓响起。

    “她会生气。”

    “不能让她生气。”

    “孕妇情绪波动不能太大。”

    “可她昨天跑进雨里。”

    “如果我晚到一分钟呢?”

    “如果她摔下山坡呢?”

    “如果孩子没有了——”

    那道心声骤然停顿。

    片刻后,更沉、更清晰的一句话压了下来。

    “如果她借着孩子出事,再一次从我身边消失呢?”

    苏弥看着他。

    “昨晚林医生留下了吗?”

    贺砚辞沉默了一秒。

    “在一楼客房。”

    “你没有告诉我。”

    “你睡着了。”

    “所以只要我睡着,你就可以重新安排一切?”

    “她是医生。”

    “也是你的人。”

    贺砚辞下颌微微绷紧。

    苏弥继续问:“北坡围栏呢?”

    他的眼神终于发生了一点变化。

    “加高了。”

    “车辆钥匙?”

    “重新登记。”

    “律师来访?”

    “暂时取消。”

    苏弥的手指骤然收紧。

    “你说什么?”

    “程律师今天不会来。”

    贺砚辞的语气仍然平稳。

    “接下来一个月,你所有外出和会面安排全部取消。

    产检由医生上门完成,需要仪器检查时,私人医院会派车过来。”

    “谁允许你取消的?”

    “我。”

    一个字。

    没有回避,也没有伪装。

    贺砚辞看着她,像是在告诉她,这栋房子里不需要第二个人允许。

    苏弥忽然笑了一下。

    “昨晚你才说,医院和医生可以由我选。”

    “主治医生仍然由你选。”

    “但我不能去医院?”

    “医院可以来这里。”

    “我不能见律师?”

    “等身T稳定。”

    “我不能出门?”

    “近期不能。”

    “多久算近期?”

    贺砚辞没有立刻回答。

    苏弥听见他的心声。

    “三个月。”

    “至少三个月。”

    “等胎儿稳定。”

    “不,三个月也不够。”

    “等她生下来。”

    “等孩子出生,她要坐月子。”

    “再往后,孩子离不开母亲。”

    “她也离不开孩子。”

    “只要安排得足够好,她就没有理由离开。”

    这些念头像冰冷的锁链,一圈一圈缠了上来。

    贺砚辞表面上却只是低声说:“听医生的。”

    苏弥看了他很久。

    “你终于找到理由了,是吗?”

    男人眉心轻动。

    “什么?”

    “以前你关着我,只能说是为了保护我不被沈家伤害。”

    她慢慢坐直。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你可以说,为了孩子。”

    “不让我出门,是为了孩子。”

    “不让我见律师,是为了孩子。”

    “不让我自己选医院,也是为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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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你是不是还要检查我的手机,规定我每天睡几个小时、吃多少东西、和谁说话?”

    贺砚辞没有回答。

    因为她说的每一件事,他都已经想过。

    苏弥甚至听见了更加细碎的安排。

    “咖啡不能喝。”

    “浴室的门不能反锁。”

    “yAn台封闭。”

    “楼梯加软包。”

    “手机设置紧急定位。”

    “程律师不能单独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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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厨房所有刀具收起来。”

    “她昨晚问过不留下孩子。”

    “不能给她任何自行用药的机会。”

    最后,一句话从所有杂乱的声音中浮出来。

    清晰得几乎残忍。

    “我终于有东西能留住她。”

    苏弥的脸sE一点点冷下去。

    不是“我们终于有了孩子”。

    不是“我要当父亲了”。

    而是——

    1

    终于有东西能留住她。

    孩子甚至还没有长出真正的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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