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病娇副本里带球跑(禁忌、高H、强制、无限流、孕产)_第二十四章 停课与隔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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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停课与隔离 (第4/5页)



    “是。”

    “也会调查孩子的父亲。”

    闻述白没有回答。

    苏弥替他说了。

    “您不只是怕我被攻击。”

    4

    “也怕孩子的存在让这场调查彻底失控。”

    闻述白眼神冷下来。

    “我不怕调查。”

    “那您为什么藏?”

    “因为不能让别人看到。”

    他再次重复。

    语气更重。

    像是在强调一个无需讨论的事实。

    “那是我的检查报告。”

    “我知道。”

    4

    “是否公开,应该由我决定。”

    “你现在没有能力判断公开后的风险。”

    苏弥盯着他。

    “所以您替我判断。”

    “是。”

    “您拿走之前,有没有想过问我一句?”

    闻述白沉默。

    “问我是否愿意隐瞒。”

    “问我是否打算留下这个孩子。”

    “问我是否愿意让您以父亲身份参与。”

    4

    “哪怕只问其中一句。”

    “您问过吗?”

    没有。

    从发现她怀孕开始,闻述白做了很多事。

    调取检查记录。

    销毁副本。

    拿走孕检单。

    暂停她的课程和实验权限。

    限制她接触课题组成员。

    安排医院。

    4

    准备住所。

    每一步都周密、迅速、严谨。

    唯独没有问过她。

    闻述白看着她,心声被压抑得断断续续。

    【不能问她想不想留下。】

    【如果她说不想……】

    【我会接受不了。】

    苏弥终于听懂了。

    他不是忘了问。

    是不敢问。

    4

    因为询问意味着承认她拥有选择权。

    而选择权意味着,她可能做出一个不符合他期待的决定。

    “孕检单还在吗?”她问。

    “在。”

    “给我。”

    闻述白没有动。

    “给我。”

    “现在不行。”

    “为什么?”

    “那张纸不能留在你手上。”

    4

    “它属于我。”

    “有人正在搜集你和我的关系证据。”

    闻述白向前一步。

    “匿名举报不仅针对论文。”

    “他们在找能够证明我为你提供特殊利益的材料。”

    “孕检单一旦出现,你过去四年的所有成果都会被重新解释。”

    “我知道。”

    “你不知道舆论会变成什么样。”

    “我已经看到了。”

    苏弥抬眼。

    4

    “他们甚至不需要孕检单。”

    “只要我的脸足够漂亮,只要您是我的导师,他们便愿意相信我g引了您。”

    “把报告藏起来,不会让偏见消失。”

    闻述白下颌绷紧。

    “至少不会增加证据。”

    “它不是证据。”

    苏弥一字一句道:

    “怀孕不是学术造假的证据。”

    “与导师发生关系,也不能证明实验数据由我篡改。”

    “可您正在按照他们的逻辑处理问题。”

    4

    “您把我的孕检单当成一件必须藏起来的罪证。”

    闻述白眼底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

    “我从未认为孩子是罪证。”

    “那您为什么不敢让任何人看见?”

    “因为他们会伤害你。”

    “所以您先剥夺我的决定权?”

    闻述白没有说话。

    苏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报告给我。”

    男人b她高出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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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头看她时,清冷的眉眼中压着某种难以形容的矛盾。

    他想保护她。

    也想掌控她。

    甚至分不清两者的边界。

    【给她,她会留下吗?】

    【她会不会拿着报告去终止妊娠?】

    【不能给。】

    心声已经给出了答案。

    闻述白表面上却依旧平静。

    “报告暂时由我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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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述白。”

    “下午要去医院复查。”

    “我问的是报告。”

    “复查后,你会得到新的。”

    “这不是同一件事。”

    “结果没有区别。”

    又是这句话。

    在闻述白眼中,只要最终目的相同,过程便不重要。

    她需要检查记录。

    那么重新做一份即可。

    5

    她需要安全。

    那么将她关在受控环境中即可。

    她需要洗清嫌疑。

    那么等他找到真正的造假者即可。

    至于原本属于她的东西是否被拿走,她是否愿意配合,她在等待中失去多少尊严,都只是可以被忽略的过程。

    苏弥收回手。

    “您总觉得结果没有区别。”

    “可对我来说,区别很大。”

    闻述白看着她。

    “哪里不同?”

    5

    “那张孕检单,是我第一次知道孩子存在时拿到的东西。”

    苏弥的手指轻轻压住书页上的折痕。

    属于许知夏的情绪在身T里泛起。

    那一刻的恐惧是真的。

    茫然是真的。

    藏不住的期待也是真的。

    “我在医院走廊坐了四十分钟。”

    “一个人看着上面的每一个字。”

    “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您。”

    “也不知道您会不会觉得这个孩子毁掉了您的职业。”

    5

    闻述白的呼x1骤然一沉。

    “我不会。”

    “可您没有给我知道答案的机会。”

    苏弥抬起眼。

    “我把它藏进书里,是因为我还没有做好决定。”

    “但那是我自己的犹豫。”

    “现在您把它拿走了。”

    “理由是不能让别人看见。”

    “您甚至没有问过,我是否愿意让它消失。”

    宿舍里安静下来。

    5

    窗外有学生说笑着经过。

    那些声音显得格外遥远。

    闻述白望着她,眼底的冷y一点点裂开。

    【她那天一个人在医院。】

    【为什么不打给我?】

    【是因为我让她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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